正在尴尬的时候,外面砰地一声荧妹和小派蒙破门而入。
“不愧是我的搭档!我就知道你们会准时赶来的!”
娜维娅长长地松了口气。而那维莱特则是特别无奈。
“这一套违反秩序的做法还要上演多少次......”
但是现在气氛都已经烘托到这里了,无论是下方的观众还是上方恨不得马上血流成河的芙宁娜。
“没关系吧,那维莱特,既然他们这么有自信,应该是找到了最关键的证据。”
现在的芙宁娜兴趣上来了,直接以顶头上司的身份压了那维莱特一头,没办法,只能是顺着她了。
而一切随着荧妹带着充足的证据过来以后一切似乎都变得不再有悬念。
证据的一件件摆出也让得玛塞勒,也就是瓦谢完全破防。
“玛塞勒,你知道你是输在哪里了吗?因为你一直注视着你失去的恋人,并没有把视线转移到其他人的身上。所以你才注意不到我们的改变,我们的成长。”
真凶的揭示终于是让得瓦谢完全卸下伪装,开始了他的经典自爆环节。
“呵呵呵呵......你以为......你以为我想吗!”
此刻的瓦谢像是那些一无所有后肆意发泄的赌徒一般。
“关注你们?凭什么!你们有关注过我吗?有经历过我的痛苦吗?有眼睁睁地看着最爱的人在眼前溶解吗!”
“没有人帮我,连相信我的人都没有。几十年前的时候,就连执律庭的人都在跟我说......人怎么可能溶解成水,说我一定是遇到意外所以疯了。薇涅尔的死就这么无足轻重地被你们所有人无视了!”
砰!
梁月非常清楚地看到,现在歇斯底里的瓦谢真的是全力一锤砸在了围栏上。
“现在知道了吧,晚了!溶解掉的人们都回不来了!这都要怪你们,搞什么冠冕堂皇的审判,追求正义,追求闹剧,对普通人的痛苦不闻不问!薇涅尔死了啊!我和她约好了,无论什么地方都要一起去!这是我们一直以来的约定!”
说着,瓦谢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了一瓶原始胎海之水,仰头就是一阵吨吨吨。
“哈......但是,我不是枫丹人啊,我溶解不了啊!”
咕咕咕......
哈!
“看见了吗?我去不了啊,我去不了…我不就只能想办法把她带回来吗?结果,到头来还是被卡雷斯这条老狗算计了一手......我小心谨慎了一辈子,居然被他的笨蛋女儿捅了一剑,哈哈哈,哈哈哈——!”
我理解你。
梁月叹了口气。
当初流萤身中两刀,化成了一滩水糊在自己脸上的时候他也想过就此投入纳努克的怀抱,破而后立,再次创造一个有你的世界。
所以......
“喂,你在共情什么啊?正常一点好不好!你现在很吓人你知道吗?”
一旁的芙芙往克洛琳德身边靠了靠,后者则是轻轻将手搭在了剑柄上。
“呃......不是,谁还没有过一段悲惨过去了......而且我也没有付诸什么行动啊!”
“芙宁娜大人,退后......这个人很危险。”
下方那维莱特瞅了一眼上边,荧和小派蒙这边也是同样有些不解地看了一眼上方。
那家伙在搞什么飞机?
不过所幸,现在到底还是瓦谢的个人秀,被这个小插曲吸引的终究只是这么三位。
“被指控者精神有些失控,警备队员请控制住他。”
“别过来!谁也别过来,我还要救薇涅尔,我和她还有约定......薇涅尔,薇涅尔......不要怪我,不要怪我......我真的很想履行我们的约定啊......”
剩下的事就很简单了,恶人被绳之以法,只是在离开的时候正好撞见了荧妹。
“两位等等......【瓦谢】这个名字你们究竟是怎么知道的?我应该彻彻底底将所有记录抹除了,除非有一种可能......”
面对这位想过来复盘的恶首,荧妹想了想后最终点头。
“没错,我见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