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见梁月这边有任何动作,像是虚空中有着长剑横空一般。浓郁的岩元素眨眼间就将那些血色的倒刺给切断开来。
“贯穿。”
镰刀似乎化作了若流水般的黑影再难捕捉痕迹,但在剑之领域中所有的攻击都无所遁形。
升腾而起的岩元素化作了拦在周身的剑光将那些从外观看起来像是地刺,但实际上却是斩影的进攻通通斩落。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挂上了生命之契的仆人才是正式开始展现她冰山一角力量的开始。
每一次进攻中带出的火焰甚至都能让梁月这魔神之体的身躯感觉到灼热,剑与镰刀的交锋不容许一丝一毫的大意,只要被沾上就会立刻陷入仆人的节奏。
高速交手的两人鼓动起阵阵的元素力,天色似乎都为此暗沉下了些许。
......
“砰!”
“芙宁娜女士......”
“这不重要,那维莱特,那边......”
“嗯,我看得到。”
“啊?那我们?”
“在城区聚落的野外比武......并无不可,况且他们都并非登记在籍的枫丹人。当然,如此大规模的元素力爆发已经可以算是威胁到了枫丹本土的安全,若他们表现过激进而破坏了枫丹的环境或者生态,自有法律制裁。”
那维莱特的目光似乎越过面前晴朗的枫丹廷看见了远处那一场比试一般。
忽然,一道冲天而起的火光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怎么样?”
芙宁娜也看到了天边冲天而起的火光。
“结束了。”
那维莱特有些怪异地看了芙宁娜一眼。
从对方之前五百年都不曾表现出来的神力来看,芙宁娜不应该问出这样一句才是......
......
“满意了吗?”
梁月抹了抹右手手上的血迹。
“与我订立一个新的契约如何?”
仆人同样取出一些药品开始给自己仍在淌血的右手处理。
“契约?”
“我不会再对芙宁娜出手,与此相对的,你收养一个孩子。”
哦?
梁月一愣。
“有趣,很有趣,我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