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已经又换成了梁月当这个开路先锋,而四周的地脉流转似乎已经变得有些不同了。
“这样的环境......原始胎海并不只是单纯地在提瓦特的地下!”
仆人察觉到异常。到了她这个程度传送的手段不少,所以马上就发现了这里的地脉似乎连接着另一处地方。
“我想也是,毕竟在那里能看到一片壮观的星空啊,所以怎么看都不像是一路往下钻就能到达的地方。”
寻找着其中的节点,梁月忽然把斫峰之刃往地上一刺。
在岩元素的共鸣破坏下,脚下的地面居然离奇地像是被剥开的鸡蛋壳一样露出了一片如梦似幻的内层。
两人对视了一眼后由梁月带头首先钻了,仆人看了一眼四周,随后在一处石壁上狠狠地来上了这么一下以后也是同样跟进。
如果能有完全体那维莱特那样的完整水之大权是可以做到直接传送至胎海的,但是很显然,这一点就算是现在的那维莱特都做不到,所以也只能是使用这种笨方法行进。
“唔......”
像是天旋地转,又像是自己的意识在不断地被影响。
总之这一次的传送甚至都没能太把握好完整的理智,原本梁月还想着能不能记下这一段地脉或者在传送的时候动点手脚什么的微操一下认认路。
现在的话......
睁开眼。
梁月正踩在一片如彩色琉璃质感,但又有些像是果冻布丁样式的平面上,抬头则是瑰丽壮阔的星空。
“原始胎海......”
就在梁月呢喃出声的时候旁边像是星光一闪般,同样一时不适应的仆人也出现在了这里。
“原来如此......这就是原始胎海,罪魁祸首?”
“怎么能说罪魁祸首?原始胎海可是提瓦特最初孕育出生命的地方,枫丹的预言是怎么说的你忘了吗?”
梁月耸了耸肩,现在在同一个维度上的话他已经能够隐隐感觉到公子的方向了。
“直到海水淹没一切,枫丹人的罪孽才会被洗清......孕育出了有罪的生灵,现在要收回?”
两人走在这片广袤的胎海之上,现在也总算是有机会想梁月要取之前对方说的那个报酬了。
“可以这么说,而且因为那个的存在......预言这种东西是一定会实现的,因为我们的实力都不曾超越那里之上,所以没有办法物理强行改变。”
梁月说着指了指天空,仆人颔首表示明白。
“曾经的枫丹有一群疯子,或者说天才,当然了,那原本其实都是些被收养回来的孤儿。执着于收集情报的愚人众应该有那种记载,水仙十字院。”
“和那个有关么......但水仙十字院后面的记载并不多,反而是愚人众的调查中,水仙十字结社出现的次数更为频繁。”
“不错,当年的水仙十字院中有着两名惊才绝艳到我都怀疑对方到底是不是人类的天才,他们在数百年前就已经发现了并且准确地预言了今天的危机。”
“不知道通过什么样的手段,他们居然直接勘破了本质,发现了在不断吞食胎海的星海巨兽。”
星海巨兽?
“你应该和公子打过架吧?”
“看来达达利亚的好斗确实已经臭名昭著。”
“哈哈!臭名昭著倒不至于,说实话,如果不是立场不同,我倒是真的很愿意和他成为不错的朋友。”
对于梁月的评价仆人不置可否,倒是有一点......
“五百年前?”
仆人的脚步一顿。
“没错,所以,为了应对这种绝望的未来,那些天才们开始了研究。其中雷内在接触到深渊,并且以深渊的力量改造并且成功增强了他的一个同伴,使之成为了自己认知中的【新人类】。”
“深渊使徒......”
对于仆人能够迅速理解并且接上自己的话题他并不奇怪,不如说,如果仆人不知道那他才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操作。
“没错,那是深渊使徒,并不是什么新人类,但很显然,那个时间点几乎正处在一个无神的空白期,前任水神的陨落,坎瑞亚之战的落幕......”
仆人闻言看了梁月一眼。
这家伙究竟知道多少?为什么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就像是亲历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