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神色有些凝重地看着渐渐消散的残影,别的不说,光是这一手速度确实是比他要快乐,就这还是更以破坏力显优的火元素。
“呜!”
远处游动的吞星之鲸似乎为加入了新人而显得比较开心,正游动间却忽然发现自己头顶着火了。
还没等祂做出下一步动作就是剧烈的痛感传来。
一根根黑红色的倒刺似乎是从祂的身体内倒插出去一般让祂吃痛。
这一下是真的给祂伤到了……
轰!
吃痛的吞星之鲸怒火高扬,直接是一改之前悠哉的感觉,庞大的身躯翻转着脱离了胎海像是撞碎一面镜子直接撞破空间,露出了藏在星空后的紫黑色虚空。
一道火光自空中如流星般坠落,但其甚至都还着地就被忽然再度出现的吞星之鲸直接拍中。
但是很显然,仆人不是公子,她也确实算是愿意和人对攻,但那都是建立在基本上能够实力碾压的情况下才会做的事情。
现在……
如果说当时若陀龙王被放出来的时候整个身躯连南天门一带都装不下祂的话,那么这条幼年期的吞星之鲸则是小一号的若陀大小。
大概南天门勉强能把对方装下?
吞星之鲸头上的那一簇不算太明显的火光忽然大放,直接就着吞星之鲸拍落胎海的时候顺手点燃了大海。
这个体量……
梁月忍不住暗暗感慨,就凭仆人刚才的拿一手,伤害有多高暂且不论,单就是那个体量就已经是瞬间放火烧山级别的了。
而且那个火光中带着点点黑炎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祥,完全不像是没有伤害的样子。
海面破碎,被带进了海里的那一道火光冲出,但紧随而至的则是数道同样喷涌而出的高压水柱。
不愧是语言中灭世的灾难……
空中的仆人感受着身后的压迫感也是微微点头。
刚才她可没有留手,或者说,自从梁月表示了不需要留手以后她确实是这么干的,如果换个人硬抗了刚才她的那一串的攻击,比如现在在下面站着的公子,可能早就已经化作自己手中灰烬的一簇了。
这些由吞星之鲸搓出的高压水枪可不是什么一次性攻击,而是像那维莱特的吐息一样不断地调整位置,不断挤压着仆人的活动空间。
灵活地闪躲着这七色幻彩的水柱,感受到周遭的压力越来越大,自己的躲闪也是愈发地困难以后手里的镰刀忽然朝着空中一挂,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竟然挂着一条看不见终末的火丝,自己整个人则是像被上在弓弦的一发利箭一样直直冲向了下方刚刚冒头的吞星之鲸。
“嗯?”
观战的公子看着仆人一改风格开莽正计较着等对方吃瘪以后怎么嘲笑却惊讶地发现即便是以那样的一个流星赶月般的速度砸落却仍在吞星之鲸正面装上她之前直接一改自身状态硬是转了个弯再度出现在了吞星之鲸身上。
“人家可不是你这个莽夫。”
梁月一瞥公子就知道他大概在想什么东西了,换了你穿上魔王武装一头创上去我是真的不意外。
“只是没有想到在那种情况下……嗯?是那些丝线么?”
“确实,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
梁月点点头,那些丝线……说到底是从哪里伸出来的他都有点没有头绪,追本溯源之下看起来更像是直接从虚空里伸出来的一样。
自己当初和仆人的交手也只是浅尝辄止,双方几乎都没有动用什么底牌,所以不是正面中这么一招的话还真的一时半会看不懂。
不过现在明显比较头疼的反而是那条大鲸鱼了。
仆人深知对付这样体型巨大的就应该跳到对方身上使劲搞事的道理,和公子那个想要正面击败对方的莽夫不同,只要能对手砍断气,很多时候用的是什么样的方法她并不介意。
一根根的丝线开始隐隐浮现,仆人眼睛微微眯起,身上的火光隐隐像是一身血衣一般。
“这压迫感……”
“这就是第四席么……”
梁月和公子同时开口。
不得不说,愚人众虽然反复声明不以实力排位,但你排位越往前他确实就是越能打啊。
所有的若隐若现的丝线都是一黯,紧接着就以此为中心火光大盛,同样的还有仆人那再次捅出荆棘几乎是瞬间就把吞星之鲸变成了仙人掌。
“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