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被流放者增加,更多人走上他们的老路。最初一批成员去世前,将当时还不完善的梅洛彼得堡留给其他被流放者。前代水神从远方送来助力,帮助被流放者的堡垒不断壮大。位于海底,远离阳光的梅洛彼得堡成为了罪人唯一的栖息地。”
“所以这里的人不把梅洛彼得堡称为监狱,他们相信自己正在赎罪,而罪孽终有一日偿还完,他们就能重获自由。可后来的人渐渐发觉,梅洛彼得堡是孤独之地,他们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变得渐渐不再适应水上世界。”
“刑满后,有人离开,有人依然留下,在这里混个闲职,放任自己枯菱的灵魂与古老秘密一同逝去……几百年过去,没多少人还记得梅洛彼得堡为何出现。他们只会觉得这里自古就存在,是犯罪者应去的地方。”
话说到这里众人就已经明白了,历史确实存在了断层。
“荧!”
小派蒙忽然的惊呼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荧也点了点头。
“水仙十字院!”
水仙十字院?
在场的枫丹人除了娜维娅以外都是看过书的,虽然记载不多,但都对水仙十字院有印象。
“坎瑞亚灾变,你的意思是因为那一场灾难进而影响了枫丹?”
那维莱特微微点头,这就是他想要的以及他把众人拉进来的原因,虽然他所存在的时间算是漫长了,但很可惜,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弄人还是怎么的,他正好不是那场灾难的亲历者。
或者说……
“很遗憾,对于那场所谓的灾难……我并无记忆。可以再详细说说你们所知道的水仙十字院吗?”
那维莱特相了一回,对于这个他好像还真的有些印象。
于是听荧将之前她了解到的东西好好地捋了一遍以后点点头。
“时任枫丹科学院院长曾与我见过一面,那是在我成为最高审判官以后不久的事情……厄里那斯、那一次的海平面上涨、原始纯水精灵……”
这些事到时那维莱特的亲历,毕竟当初厄里那斯可不是什么善茬。
“原始纯水精灵?”
思考中的那维莱特忽然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关键线索但又有些模模糊糊地想不明白。
看来有必要调查一下当年的水仙十字院遗迹了,而且那个所谓的【末日预言】……原来早就已经有人类看到了这一步并且为之努力尝试过了么。
他有种预感,循着这条线索一直往下走就会触及到真相!
但是很可惜,就在他抓到了头绪的时候现实却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
……
“淦!”
冲天的果冻浪花打湿了公子的衣襟和头发,从胎海内爬出的梁月躺在海面上喘着粗气。
又是一轮尝试以后梁月隐隐把握到了什么,但很可惜,磐岩禁法真的从来就不是什么速攻魔法,它是真的需要一定的前摇施法时间的。
上空火焰滔天,隐隐能够看到一轮赤月屏蔽了星空一般。当然,那只是错觉,若是真的有那种遮天蔽日之能的话现在吞星之鲸早就被拿下了。
不过这也说明了仆人同样不再保留,至少到了梁月出多少力她也同样出了多少力的地步。
虽然一天天冷冰冰的,但她确实是为了她的“软肋”付出诸多啊。
“告诉你一个不算太好的消息,你让我注意的所谓我和祂的【共鸣】强烈了不少。在之前你上去交战的时候那种共鸣感几乎让我一度感觉自己是另一个存在一样,有什么头绪吗?”
“纳尼?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么?”
梁月一惊。
“所以?”
“所以再不成功,我们就要寄了。如果被那玩意吞下去你就会见到一名极恶骑……但那也说明祂会处在一个完全觉醒的状态,然后祂会主动吞噬我们脚下这片原始胎海。”
梁月回应了公子那直勾勾的目光。
“当这片胎海被吞噬过大半,提瓦特的命运就会变得和祂息息相关,我们打祂就相当于变相在毁灭提瓦特;但是不打……等祂将胎海吞噬殆尽,就是提瓦特枯竭的时候。”
于是公子的表情也从先前的无所屌谓变成了凝重。
“达达利亚,你也不想你的家人就那么死于灾难吧?那些被深渊侵染的环境你是见过的,一旦世界枯竭,你的家人就会在那样的环境中被折磨至绝望一步步迈向死亡。”
伸手往物品栏里一掏……
地脉能量已经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