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隔离门总共有三道,一般来说没人能进入门内,除了我。顾名思义,【禁区】。”
公爵来到了旁边的操作台开始捣鼓起来,众人则是观察着这个巨大的禁区。
“几乎都有各种各样的钢材穿插……看起来倒是不像什么藏秘密的禁区,更像是要抵御什么一般。”
莫娜皱眉,严重升腾起来的水元素渐渐散去。
“很敏锐的洞察力。”
这会莱欧斯利也是一拉摇杆,地面震动,面前的这扇门缓缓升起。在三道巨门的后面有一人影站着,察觉到动静以后转过头来看了一眼。
“是克洛琳德!”
在白淞镇的灾难爆发之前克洛琳德就被调走了,她毕竟还是在职的公务人员。而这边在打开门以后也是毫不避忌地带着众人前行,于是众人很快就看到了那个十分空旷,只在地上摆着一个大井盖的房间。
“接管梅洛彼得堡后我一直很在意这道门后面是什么。贸然开启很不明智,但不探查它背后究竟有什么,也是在放任隐患。我接手梅洛彼得堡至今,闸门上那道仪表盘就没有变化过,但最近一年,这一切都不同了,看见上面的指针了吗?”
莱欧斯利说着指了指那个大圆盘上的一个温度计一样的东西。
“如果不是梁月,我可能至今都还不知道那玩意到底代表着什么……这么说可能有些奇怪,但事实就是如此,枫丹的历史就像是发生了断代一样,于是很多东西就是我也不敢轻易触碰,各位不妨猜猜那玩意会是什么?”
看向那个微微抖动着的指针,众人都是皱眉,这一下子跨度也太大了。
“水压?”
“温度?”
莱欧斯利摇摇头。
“很合理的猜想,当初我也考虑过。但它不是那么常规……温度会根据气候变化,相比温度,水压的可能性更高。我们从外部做了些测试,尝试增加压力,可它不受影响。后来,我想到另一些可能,与原始胎海有关。基于这种猜想,我开始做准备。”
说着,他忽然自嘲一笑。
“结果我还没来得及出手,问题就先一步出现了,按照梁月所说,胎海水暴动不断冲击着这个节点,如果不是他及时变成了临时水神,可能那一天梅洛彼得堡里的人都要溶解了。那天以后我就明白了,这里是原始胎海的一个入口。”
莱欧斯利语出惊人,众人也都是神之眼的持有者,纷纷张开了元素视野试图看到更多。
可惜那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维度存在,而之前莱欧斯利也说过了,这是一个其中接近的【节点】,一个无比接近提瓦特,接近枫丹的节点。
“所以一旦闸门失守,枫丹就完了……”
娜维娅喃喃自语。
“是啊,胎海水来自原始胎海,这是枫丹的传说。如果这里彻底失守,整个枫丹的人一夜之间都会化成水。”
莱欧斯利摆了摆手。
“太奇怪了吧,为什么梅洛彼得堡会建在原始胎海闸门的正上方?这里是谁造的?”
小派蒙不能理解,既然莱欧斯利是这里的管理者,那为什么会感觉一问三不知的样子?
“你的表情像在猜这件事有多复杂。说真的,它可能比你想的还单一。只不过是因为,在我重新发觉这个秘密之前,枫丹早就没人知道禁区的秘密了。”
“枫丹的历史就像存在人为的断层一样,以这位最高审判官为首,再往前的一些东西可能知道的也就只有咱们那位水神大人了。梅洛彼得堡没有传统意义上的设立者,这些传闻也都是从前聚集在这里的人留下的。”
莱欧斯利耸了耸肩。
“前代水神厄歌莉娅在任时,犯了罪的枫丹人会被流放。人们像狼群驱逐某一匹狼那样赶走犯罪者。罪犯通常不会得到任何形式的同情,他们被流放到荒芜的海边,经历磨难、寒冷和痛苦。”
“一些人开始改过,向天祈祷,询问水神还有没有自己能做的事。水神怜悯他们的渴求,便说:去海底看守我的秘密吧。于是,借由水神的力量,他们聚集到海底,开始建造一座多人共筑的堡垒。他们居住在此,渐渐又吸纳更多人。”
梅洛彼得堡的历史?
除开那维莱特以外,众人包括克洛琳德在内都对莱欧斯利讲的这一段颇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