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排除成年后的你在某一次出现在枫丹的时候得知了这个案子并且参与了进去,所以才是【有所牵连】。”
克洛琳德开口。
......
公子一时间有些头痛。
确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反驳!
“我有什么理由做这种事情?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你们可能并不明白,加入愚人众然后一步步成为执行官,可从来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你这所谓的二十年我的家人完全可以为我提供各个时间段的在场......证明。”
公子说着说着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如果真要查起来的话他越往后在至冬的时间就越短,暂别冬都的时间可从来都是越来越长的。
“达达利亚先生,家人在很多时候都并不能作为出庭证人,他们的言辞往往都会主观性地偏向同为家人的你,这一点还望达达利亚先生清楚。”
“我......”
公子一口老血憋住。
“那么,其他席位的执行官呢?这个含金量总不能说再是无效了吧?”
“自然可算。”
那维莱特点头应允。
“那么,我现在需要一些时间联系其他的执行官。”
......
那维莱特沉思了一会,看了一眼上方的芙宁娜,发现对方现在同样也是一脸懵逼的样子以后暗暗叹了口气。
“诉求合理,但时间长度还请达达利亚先生能够给出一个大概。”
“......一个月?”
“不可能。”
“我说,最高审判官先生。你们先是把我送到了这个鬼地方,然后接着给我安排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甚至从没告诉过我,还让我一顿麻烦......现在我要送一封信从枫丹到至冬,甚至还要调动愚人众的其他执行官......”
一个月的时间完全合理啊混蛋!
公子头皮发麻。
“两周时间,凭借愚人众的行动速度,两周应该足够,并且期间你不能理解歌剧院。”
那维莱特不给任何的商量余地。
“两周......”
公子叹了口气。
“好吧,就如你所说,两周的时间。”
嗯......
那维莱特点了点头。
“那么首先......就公子【牵扯少女连环失踪案一事】搁置至下次审判。就【扰乱公共治安】一事,现在交由谕示裁定枢机作出判决。”
此时一位开拓车来了一发单抽,车票给到那维莱特手上。
......
那维莱特看了一眼公子,又看了一眼芙宁娜。
“公子达达利亚......有罪!”
然后那维莱特轻吸了口气。
“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