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
这是一早上起来,原本美美地享受了一顿梁月上供的好东西以后莱欧斯利的想法。
刚刚放下茶杯的他就接到了愚人众执行官之一的公子正在被押送梅洛彼得堡的事情,而且审判给出的答案是死刑……
怎么是死刑?怎么又是死刑?怎么老是死刑?
谕示裁定枢机是出问题了吗?那种那么稀罕的东西到底是怎么连续出现两次的?
刚走了一个梁月又接着来了一个执行官,按照璃月的说法,今年是不是命犯太岁?走什么本命年了?
这到底是什么人间疾苦……
“啊,来了啊。”
随着克洛琳德在自己的办公室出现,莱欧斯利给对桌上了一杯茶。
“所以……这一次那维莱特又交代了什么?”
一般来说,克洛琳德都会出现在水神芙宁娜身边,而出现在这里的话那就说明肯定是有点什么意外情况发生。
“不,只是这一次的押送有些棘手,那位执行官可不简单。”
克洛琳德摇摇头,有话直说一直是她的忍道。
“不简单是指?”
“在他的身上并没有发现神之眼,所谓的【邪眼】也已经被取了下来,但对方到底是愚人众执行官,而且愚人众里的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也不得不防。”
“饶了我吧……”
莱欧斯利叹了口气,整个人一幅没精打采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年过四十,对自己已经认了命的颓废大叔一样。
“那可不行,毕竟是特殊的【死刑】,虽然也同样和梁月一样……说起来,梁月那家伙怎么样?”
“他?他已经成功越狱了。”
莱欧斯利整了一杯茶。
然后克洛琳德顿住了。
“嗯?怎么了?”
“出现了这种事为什么你这个典狱长还能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
克洛琳德皱眉,这位的性格她是知道的,但现在看来,是不是自己一直以来对他形成的刻板印象已经让自己本能性滴忽略了对方的慵懒表现。
那是真的?
“不然呢?虽然我对自己的实力确实是有点自信,但你也不是没有和他交过手,你觉得与其放任他在梅洛彼得堡大闹一顿然后潇洒离开还是就这么默认离开比较好?”
……
虽然但是,梅洛彼得堡好像确实履行不了囚禁那个人的地步,而且这可是深海海底,要是那家伙在这里闹起来可就不是在陆上修修房子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了。
“看样子是明白了?”
莱欧斯利能把梅洛彼得堡管理得井井有条凭的绝对不是什么死板的规定,他自有一套他自己的管理得手法和运营认知。
在他看来,梁月也好,公子也好,这些已经或者逐渐已经不像是人类的存在只会是打破规则,让人感觉无能为力的存在。
像是这种存在就应该被那维莱特当庭审判!或者至少交过来的时候能打个半死之类的,而不是完完整整地就这么送进来。
“这不是借口。”
克洛琳德皱眉,虽然早就知道莱欧斯利不是一个墨守成规的人,但作为典狱长的他这番作为实在是有点太过于出乎自己的预料……
“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情报么?”
所以中间的情报差或许应该就是自己了。
“看来是真的明白了。”
莱欧斯利也没说,毕竟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是很懂。但公子嘛……想要像梁月那个样子跟逛街一样溜出去那是肯定不太可能的了。
毕竟这次可没有那维莱特的口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