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宁娜满脸戏谑,好像下一刻就要原地起飞一般。
果然,随之而来的事荧妹的沉默,在小派蒙都有些兜不住,想着要不要自己再说点什么的时候芙宁娜那俯瞰苍生的感觉马上跟了上来。
“呵呵......原来如此,虚张声势而已。我以为你们胸有成竹,可没想到,你们离真相还远得很。”
“恕我打扰,各位亲爱的对手,你们是否察觉到了观众的不耐烦?在这歌剧院中,没有比冷场更大的罪过。”
在这五百年间的表演中,芙宁娜已经完完全全地掌握了该怎么调动枫丹人的情绪,所以现在这种顺风局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输。
我还是那句话,包赢的!
“如果林尼先生这一方无法作出有力的发言,我们就将进行下一个环节。”
似乎也是因为芙宁娜的一顿操作,那维莱特也是同时要作出宣判。
“等等!”
忽然荧妹发声。
“不是被【绑架】,而是【消失】......这样的话一切就能说通了!”
荧妹像是确信了什么一般忽然开口,于是因为大脑复活,神之嘴也同样接收到了信息。
“没错!就像那个水箱逃生魔术一样,琳妮特在我们的眼前逐渐消失,只留下了衣服。如果存在一种办法,能让人变成水......”
芙宁娜心里骤然一紧,不等小派蒙接着把话说完,芙宁娜便骤然打断了她。
“等等!哈哈哈,我衷心希望你能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荒唐。人变成水,这怎么可能?那是魔术,怎么可能真的实现?”
芙宁娜的声音中带着一些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但她却能够完美地控制好自己所有的情绪表露。
那维莱特两边看了一眼,意识到这是一个完美契机的他主观性地偏向了荧那个方向。无论是谕示裁定枢机也好,亦或者是旁边的有关于水神私底下的一些秘密......
虽然他一向对自家的神明都表露着足够的耐心但现在不止是梁月那个谜一样的人,就连这位旅行者好像都接触到了一些东西。
而且所谓的消失......
总之,他觉得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机会。
“你......”
似乎对于那维莱特的犹豫有些不适和不安,但在所有人看来都只是因为自家最高审判官驳了自己面子而表现出的不爽。
毕竟那是芙宁娜嘛,做出点什么都不奇怪。
“真的有这个必要吗?你们那边的林尼应该最清楚真相才对......魔术说到底只是一种障眼法,而案件中的海尔希是真真正正的消失,怎么能相提并论。”
“我认为这属于代理人的合理诉求,既然现阶段案件难有定论,能够补充证据也对审判的进展有利。请警备队员进入休息室,调查死者考威尔的随身物品吧。”
那维莱特发动了背刺。
“......哼!”
芙宁娜脸色臭臭的,但既然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她也只能接受。
很快,在一段时间的静默,伴随着下方不断传来的窃窃私语中,警卫回来了。
“调查还在继续,但我们已经取得了很重要的进展,想要立刻分享给在场的各位。在考威尔的行李中,我们发现了几个装有**的试管,分别贴上了标签。而在他背包中的笔记本里,将这些**称为【原始胎海之水】。”
埃斯蒙德是一个非常传统的枫丹执法官,在顶头上司是那维莱特这样的存在时他只需要兢兢业业地完成本职工作即可,所以很多东西根本就不需要顾忌,即便是有可能抹了自家水神的面子......
而听到埃斯蒙德的话以后,芙宁娜又是心头一紧。
“原始胎海......”
而那维莱特则是忽然有些福临心至的感觉,梁月要【权限】是不是也和原始胎海有关?还有,当时他说的那个自己并不相信的证言似乎也在此刻得到了证实。
真的是因为原始胎海的问题所以被判处了死刑?那么浴室踩订书机和原始胎海又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笔记的内容表示,考威尔隶属于一个贩卖违禁药物的组织,有协同进行计划的伙伴。笔记本中记录了很多安全使用相关的备注,且多次提到了【溶解】的关键词。”
下方埃斯蒙德继续汇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