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刚刚不是说,那条鲸鱼已经无法被击败了啊?”
“我已经获得了足以应对鲸鱼的力量,通过一些手段,我有能力将星球的原始胎海之力从鲸鱼的体内剥离,现在正是追击的时刻。”
那维莱特说着看向了荧。
“旅行者,如今谕示机已经失去作用了,为了执行正义,我需要一位【处刑人】。”
“好。”
同样地深吸了一口气,荧也是十分少见地带着杀气和愤怒开口了。
“随我来吧,行刑之时已到。”
回头看了一眼芙宁娜和梁月,那维莱特朝着众人点头示意,随后带着荧妹化作一道水光消失在了原地。
“我们......”
“你们现在应该赶紧离开。”
忽然一道略显冷漠的声音插入。
“父亲!”X3
仆人点点头,随即看向了梁月。
“你失约了......”
无人回应,当然,她要的也不是什么回......果然,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让自己难以理解的愚者会做出一些让自己难以理解的事情。
但这也许就是他们这类人的坚持,自己没有感情,所以理解不了,但这并不妨碍她敬佩这样的人。
至少眼前这位到底还是帮了自己大忙的......
嗯?
忽然,仆人一愣。
“父亲,怎么了吗?”
“嘘......”
将食指抵在最前,仆人就这么轻轻闭上了眼睛感受起来体内的那种并不算太陌生的约束。
食言之罚......
“原来如此......呵,我收回前言,同样的,我认可你了,新生的神明。”
林尼等人忽然瞪大了眼睛,因为他们居然看到自己的【父亲】笑了......
轰!
忽然外面一股水流打破了紧闭的歌剧院大门冲了进来,众人心下都是一惊特别是枫丹的这几位纷纷本能地跳上了高处。
“芙宁娜!”
但......水流冲刷在芙宁娜的身上时她居然丝毫不为所动。
“嗯?”
众人对视一眼,在发现不会再被溶解以后直接又都重新聚拢在了她的身边。
“芙宁娜,现在情况非常不对,就算我们不会再被溶解但洪水的灾害一样是在的,先离开这里,然后我们再......”
“哥哥。”
旁边的琳妮特道了一声以后林尼嘴里的话也是哑然而止。
芙宁娜没有任何的反应,就仿佛整个人的魂都被抽走了一样。这种状态他们这些混愚人众的非常清楚,基本上就属于是自主封闭了内心的......
愚人众里的一些士兵偶尔有会被训练到这种程度的......
“芙宁娜,他......”
砰!
水流被冲破的声音响起,被打断施法的仆人转身看起,身后是一位抱着一个......咦?抱着一个不像是有一般意义上的生命特征,但明显活着的人的紫发少女。
“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