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
这时候载着刻晴七七和芙宁娜的晴雨回来了,并且现在的晴雨身上还拖着好几条浮船。
阿晴接过了梁月抱着的人……等等!
手一抖,阿晴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梁月,又转过头去盯上了芙宁娜。
嗯?
芙芙有些奇怪,怎么这么看着我?
然后她就明白了。
“这是……我自己?”
想起来那个镜中的自己,她忽然感觉自己多出了一些什么,除了这淹没整个枫丹的一场大洪以外她的那五百年似乎也并不是什么都没有!
将芙卡洛斯交给芙宁娜,看着前者呆愣愣地就这盯着睡美人一样的自己总感觉……
于是阿晴眼睛一眯瞟向梁月,意思非常明确了。
赶紧的!解释!再当谜语人就分手!
“啊哈哈……是这样的……”
于是包括自己的一些心理活动,梁月把关于在枫丹的这一切除开一些已经被抹除的【禁忌】都给交代完了。
“所以……宁愿做到这个地步,是因为……我?”
芙宁娜脸红了,以至于后面越说越小声,甚至自己感觉都听不见自己的声音。有一说一,这种话跟……当场那啥有什么区别?
“嗯?什么?”
所以梁月没听到。
“没,没什么。”
芙芙呆毛猛晃。
旁边的阿晴叹了口气,她是直了点但又不是蠢,而且现在相比较于以前也改变了很多,所以大概能看出来芙宁娜可能误会了什么。
这家伙……好吧,确实经常犯贱不当人!但她能明白这家伙对芙宁娜的感官要更复杂一些。
当然了,别的不说,听完了梁月说的以后她都有些替芙宁娜心疼而且开始共情起来了。
易位思考,如果自己去扮演芙宁娜这个角色,她可能会在那种时间的折磨下被逼疯,几百年的跨度会变成什么样这根本就不是人类所能够想象的。
这样的人,确实不该迎来那样一个充满遗憾的结局。这所谓“镜中的自己”,芙宁娜和芙卡洛斯都不该就此落幕。
见阿晴的表情梁月就明白是理解自己了,于是马上贱兮兮地上表忠心:“是吧?我可不喜欢那些充满遗憾的结局。”
“所以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接下来啊……”
坐在晴雨的背上,梁月看着这一片汪洋,远处莱欧斯利的那架大型浮空艇已经不远了,摆上晴雨带着的这几浮船的人估计还得继续投入到救援工作中去。
“接下来不如发挥一下你那不可思议的战力如何?”
忽然一道声音传出,水面被冲开,公爵抱着一个已经喝了一肚子水的人一个鱼跃跳起将人精准地摆在了晴雨身后拉着的浮船上,而后踏着冰过来了。
“事情的始末我已经听克洛琳德说过了,真不敢想象,盯上枫丹的居然是这种东西……而这所谓的【预言】……”
莱欧斯利说着还看了一眼芙宁娜,轻叹了口气。
“总之,现在的意思就是那条鱼不死这水位就降不下去。听说你和那条大鲸鱼也有点恩怨,怎么样?愿意接受我的委托吗?去弄死那条鱼之类的。”
梁月耸了耸肩。
“得了吧,我已经和那条大鲸鱼连续打了好久了,现在看见鱼就想吐,放心吧,那维莱特和荧会搞定祂的。”
开玩笑,因为自己提前触发了预言,他是真的不想再去惹那条鱼了。
“这可真是可惜……原本我觉得我准备的报酬应该还是挺能打动你的。”
“嗯?”
梁月精神一振,莱欧斯利不是什么无的放矢的人,他了解自己,所以敢说出这种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