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我感觉我真是个天才,也正因如此,厄歌莉娅才选择了我作为继任者吧。这么说来,她一口气把拯救这个国家的任务、作为水神的职责甚至还有【造人】的原罪,统统继承给我了。”
“唉......真是没办法,谁让我曾经也是她的诸多纯水精灵眷属之一呢?”
芙卡洛斯虽然嘴上这么愤懑地说着,但一人一龙都能感觉到她对于接下这份职责的平静。
“也就是说,你曾经也是经由厄歌莉娅之手,变成人类的纯水精灵?”
那维莱特也开始全盘理解了,所以芙宁娜......真的是人类。
而像是看出来那维莱特所想,芙卡洛斯一点都不避忌地就接着开口了。
“是啊,成为人类一直以来都是我的梦想,就算现在也是。在我眼里,人类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出美妙的歌剧。”
“而在成为神明以后,我将自己的【神格】从身体与精神之中分离出来,只剩下了如同刚刚被创造出来的人类一般的自己。现在你面前的我,就是那个【神格】,而人类的我,我将她取名为芙宁娜。”
芙卡洛斯的眼中带着骄傲,那是一种在看待自己的最高杰作,又像是在看待自己最满意的孩子那样的眼神。
“她有着喜怒哀乐,该狂妄时就狂妄,该懦弱时就懦弱......她的优点都是人类才会有的优点,她的缺点也是人类才会有的缺点。但在我眼里,芙宁娜就是完美的【人类】。因为她和真正的人类完全一样,是理想中的【我自己】。”
“不,在我看来,你们已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了,对于你的【孩子】芙宁娜......她确实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呵!谢谢,能得到如你这样新生神明的承认,想来我确实就像我自己说的那样是个天才!嗯......虽然,神座之上还并没有你的位置。”
梁月的话让芙卡洛斯非常受用,她的孩子么......
“所以她身上的诅咒来自于你......为了执行那所谓的骗过【天理】的计划”
那维莱特叹了口气。
“是啊......还记得吧?预言中最后一幕的景象——水神自己孤零零地在神座上哭泣。要让预言【看似】实现,我邀请了芙宁娜这位演员,来【扮演】预言中的水神。在我的诅咒之下,只要作为【神格】的我还存在,芙宁娜便永远不会死,但也永远享受不到人类该有的幸福。”
芙卡洛斯的目光像是穿过了这片空间,看向了那如打开了再也关不上的闸门,尽情发泄着自己情绪的芙宁娜身上。
这一幕......虽然和自己的剧本有所出入,但终究是应验上了【预言】所说。
梁月......
这位看起来像是摩拉克斯的继任者,新生的无冕之神同样不是什么老实人呢。
不过她喜欢!
“她将被迫以这歌剧院为舞台,成为歌剧院真正的女主角,为了让预言看似实现而永远扮演【神明】的戏份。现在你应该明白为什么你的审判庭叫做【欧庇克莱歌剧院】了吧?”
芙卡洛斯看向了那维莱特。
这个答案他们都没有给出解答,梁月的理解是祝圣祷辞,意味【每一次审判都是对神明的祈祷】。
“......可是,那个芙宁娜终究还是人类吧。就算有漫长的生命,她精神上的强度也只是人类的水平而已。这对她来说......是何等痛苦的折磨。”
“是呀,尽管芙宁娜是人类的【我自己】......不,正如这位梁月先生所说,我们已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人,如果还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向【她】好好道歉呢。”
“这五百年对于她来说......是一场无比漫长,无比孤独,无比痛苦的【歌剧】啊。”
......
【芙宁娜】第一幕......
观众席下的荧看见了芙宁娜遇见镜中的自己,从对方的口中她得知了【预言】的事情并且接下了所谓镜中的自己的委托扮演神明。
“原来还有得救的希望啊,吓死我了,看你之前把话说得那么满。至于痛苦,嗯......虽然我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的确是为什么非要我来经受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