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梁月找你有过合作?”
“当然。”说着仆人还随意地取出了一块碎石。
荧妹眼中带上了些许元素力,随即点点头,确实是真的......
“那么,他到底想做什么?还有现在的他到底在哪里?”
“很遗憾,你应该和梁月比较熟悉,所以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总是一副古井无波的样子的仆人心里忽然感觉有些愉悦,原来这就是当谜语人的快乐嘛?原来这就是梁月在面对自己时的快乐吗?
荧妹无语,如果说之前还有点什么和梁月交战然后取得了现场的一些东西这种操作的话,那现在仆人的说的这话就确实是能够充分证明对方确实是见过梁月并且也确实是和对方建立上了合作的了......
“为什么是我?”
“很高兴你总算是愿意开始和我交流了,至于你的问题,这很好解答,我知道你刚刚从白淞镇回来,也知道你刚刚和那维莱特秘密聊过一些东西......不必紧张,我不打算套你的话。只因你的名字通常与义举联系在一起,仅此而已。”
仆人摆了摆手。
这一刻荧忽然感觉周边的世界离自己很遥远,明明近在咫尺却给人一种遥不可及的感觉。
这就是仆人的手段吗?
“只是一些必要措施而已,毕竟接下来我们的谈话如果被听到多少会造成一些麻烦。”
仆人打了个响指。
“那么,我和梁月不一样,首先是分享一些我的情报以作诚意吧。”
说着,她讲自己派遣林尼他们到梅洛彼得堡去试探莱欧斯利,并且被他阴了一手,菲米尼摄入胎海水的事情全部给荧讲了一遍。
“菲米尼他没事吧?”
“呵,你果然如我想的那般,找你确实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请放心,他没有什么大碍,就算是莱欧斯利想必也不愿意在这种时候和壁炉之家撕破脸。”
仆人点点头。
“他们很努力,一直在想办法对抗那个预言......”
荧想起来自己和林尼的初次见面,那时他就在不断地派发魔术口袋什么的。
“嗯,他太要强,学不会依赖别人,比如我......算了,你对芙宁娜的感觉如何?在今天之前你还处在纠纷之外,是枫丹最自由最机动的人。不妨告诉你我的视角吧。”
说着她还真的直接向荧妹坦白一样侃侃而谈,愚人众的调查,和梁月的接触,关于公子,关于壁炉之家等的努力,甚至是她自己亲自下手偷袭芙宁娜被梁月一剑拦住然后上了他的贼船的事。
他不知道梁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如果说那条吞星之鲸是一切的根源的话,那么她就会毫不犹豫地联合梁月和公子想办法将之斩杀在胎海。
但是从梁月的说明来看不只是吞星之鲸不能杀,甚至是只要将之重创就会引出一些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极恶骑、魔女、胎海、星空之外的力量......
但无论如何,梁月到底是在行动并且也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果,她愿意相信梁月却不愿意将之全部押上。
“我的目的只是探查神之心的所在,却没想到接近芙宁娜的机会竟然如此容易,甚至让我产生怀疑......不设防的通常是诱饵。但没人能责难对诱饵动手的人,肉从挂上钩子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被牺牲。”
仆人稍微运用的一些话术使得荧妹更容易接受自己的说辞,进而以这样的方式将情报共享给她。
“正如我出手前的那一瞬间的猜想,神之心并不在水神身上,而且,她似乎并不像一个神......身上还带有某种诅咒的气息。”
这一点在仆人这个浑身上下都是诅咒的人看来简直是专业领域。
“她瞳孔中的恐惧绝非虚假,当然,也或许那确实是诱饵......若是梁月没有及时出手,我说不定会证实了这件事。但无论如何,最终的结果是梁月没有再深究,芙宁娜也没有把这件事说出口,甚至我在梁月的身上看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态度。”
仆人说着看向了荧妹,后者皱着眉头说出了仆人想要接着说的话。
“他选择以和你合作的方式换取你不再对芙宁娜出手的承诺......这不正常,如果是正常情况下以他的为人就算大闹枫丹肯定也会让你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