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么我要发问了,如果我不是神明,那你们觉得我应该是什么呢?在神位上五百年之久的我,又是靠什么支撑起这至少五百年的寿命呢?”
“诅咒!”
没有游戏中的花里胡哨的分析玩法,荧妹意简言赅直接搬出了仆人的说法。
芙宁娜心头一跳,台上的那维莱特若有所思。
“嘁……是谁告诉你们这种说法的,难道是那个【仆人】?为了污蔑我,你们甚至搬出愚人众执行官的说辞吗?”
“谁说的并不重要。”
荧妹对线,突出的就是简短有力。
“诅咒……我本以为神明身上散发的气息原本就类似于一种诅咒。现在看来,似乎和神明没有关系,只是单纯的【诅咒】么?”
那维莱特……几乎没见过神。
“所以芙宁娜,你只是一个被诅咒的人类吧?”
……
连最高审判官都这么说了,下方的围观群众自然不会放过任何吃瓜的机会。
“芙宁娜大人只是人类?”
“人类与神明……光靠肉眼确实没办法分辨,也有这种可能吧?”
……
心中不妙的感觉愈发浓烈。
“但人类与神明,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权柄】。神明可以做到人类所做不到的事,所以才叫神明。数百年来,枫丹大地上存在许多我的神迹……”
芙宁娜一只旁边巨大的谕示裁定枢机。
“比如这个,又比如每个人的生活都离不开的【律偿混能】。”
“但无论是当初梁月亦或者是公子……他们的【死刑】都是你无法解释的不是吗?”
“关于这个,我当时就很明确地说过,神明的决断本就不是凡人可以理解的,也不需要解释……”
还想糊弄过去的芙宁娜被那维莱特打断施法。
“不,芙宁娜女士,我必须提醒你认清当下的状况。在审判庭,审判本身应高于一切…在你作为神明之前,首先应该是今天的【辩方】。如果不按照审判规则如实陈述你所知的情况,那么形势将会对你非常不利。”
……
“……我的确不清楚公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有罪的定论是谕示机单方面裁决的,而它自诞生以后就一直独立运转。”
“不能…不能因为神的造物出了问题,就说神是假的啊……”
谕示裁定枢机往荧的方向偏了两个刻度。
“那么……你可以现场展现神明的力量么?”
荧妹很清楚芙宁娜的力量来自于梁月,而梁月的力量是来自于神像,到时候自己只需要一手自爆,芙宁娜就会被逼到绝境。
“我……神明的力量?观众席上有那么多一般民众,我可不能贸然使用神明级别的力量。”
芙宁娜也知道自己这一手站不稳脚跟,荧是什么情况她不知道,但梁月说过,在那维莱特面前真正运用水元素的话会被看穿,自己之前在对垒克洛琳德的时候也只是将其激发活跃起来而已……
“如有需要,我会去观众席的方向展开加护。”
那维莱特已经等这一手很久了。
“这……这就不需要了吧……之前你们也看到了我和克洛琳德对峙的样子……”
“只需要稍微展现一下身为水神的掌控力就好。”
说着荧妹翻手取出了一杯普通的水。
……
只是引动水流的话……
芙宁娜犹豫了很久,最终轻轻抬起了手。
只是引动水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