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梁月只是为了去拖吞星之鲸一段时间,那何必要兜这么大个圈子?既然都能带上两名执行官了,那直接把他们都带上去打团那不是更好?
“所以,你在其中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
“喏,来了。”
后方的谕示裁定枢机忽然一股强横的能量扩散而出,将在场的众人都给扫出去了一圈并且带上了一股难以言喻,无法靠近的压力。
空中一把蔚蓝色充满了美感的大剑在浓郁到让那维莱特、梁月以及荧妹都忍不住本能地心生恐惧的律偿混能中凝聚而成并且缓慢地旋转。
行刑的时候到了。
“这是……”
那维莱特讶然,荧妹一把冲进了那片镜花水月之中,律偿混能之剑光芒大放。
……
“这是……芙宁娜?”
荧恍惚了一下,就像是刚才那耀眼夺目的光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
自己……
这里是欧庇克莱歌剧院,而自己坐在观众席上?
荧妹惊讶,但很快,她就看到了登台表演,宛如戏剧上演般的芙宁娜。
明白了……
心像世界!
已经不是第一次体会的荧很清楚,这种思维的一瞬在时间概念上是完全不同的,这里的话……她应该有足够的时间窥探芙宁娜的内心,窥探真相。
……
“你……”
和荧不同,另一边的歌剧院内流转着各种梦幻的水光。
“噗……哈哈哈哈……不好意思,我只是很喜欢你现在惊讶的表情,不知不觉就笑出来了。”
装束如何就暂且不论,面前的这位“芙宁娜”带着一种和她完全不同的气质,虽然外貌一样,但给人的感觉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人。
“你不是芙宁娜……你究竟是谁?”
“嗯,看你这么吃惊,说明我成功骗过你们……噢,除了他,这个我最早就想排除的人……好吧好吧,很明显,我就是魔神芙卡洛斯呀。”
芙卡洛斯有些不高兴地看了梁月一眼,不过现如今已经达到了目的的她心情还是非常不错的。
“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这一切……但幸好,你也是降临者,【规则】并不能完全作用在你的身上,虽然同样不知道你到底干了些什么,但总归是没有破坏我的计划。”
芙卡洛斯有些还有些卖萌嫌疑地朝梁月眨了眨眼。
“哈,你给我判死刑的时候可没有留情啊,我可是你们枫丹这数百年来第一个被判死刑的。”
梁月不免有些埋怨。
“哈哈哈……但最后到底是什么作用都没有不是么?”
“这倒是真的。”
“所以,两方的见证……嗯,对于这个结局,我非常满意。”
芙卡洛斯点点头,随即不再管梁月而是看向那维莱特。
“魔神芙卡洛斯……为什么要骗我们?”
“我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骗你们,我真正要欺骗的……是【天理】啊。”
芙卡洛斯说着看向了这片如梦似幻的穹顶,上方似乎正有着一片天空之海悬浮着,梁月和那维莱特都看得真切,那是货真价实的被具现化的【水之大权】。
“欺骗【天理】……”
“就是那个预言嘛,很麻烦对吧?所有人都会溶解,枫丹被水淹没……在我之前的那一任水神,也就是厄歌莉娅将这个预言托付给我的时候,我觉得……这太棘手了吧?”
芙卡洛斯脸上带着深深的无奈,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却总是感觉对方在笑着。
“她明明再清楚不过了,预言中的那一幕必定会发生。身为尘世七执政的她很明白,【天理】……不可与之为敌。”
“于是我一个人潜入海底安静滴思考了很久,知道身边的蚌壳都开始冒泡泡了,才想出了那个唯一的答案。唯有骗过【天理】,才能在预言发生的同时……拯救大家。”
说着,芙卡洛斯看向梁月梁月,最后又看向了那维莱特。
虽然她就像自己说的那样,她看不透梁月到底想要干什么,但是这并不妨碍这她所搭建的舞台上那维莱特的出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