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讲。”
“你或许与水神有更深的联系?你知道的,我的旅程还算精彩。”
……
那维莱特沉默。
“总不会你才是水神吧?呜哇,我们明明是瞎猜的……”
小派蒙开玩笑般试探着。
“呃,不能说吗?好吧好吧,那……那聊点别的,不逼你了。啊哈哈,你们这些人好奇怪啦……”
“假如【你们】指的是我和芙宁娜,虽然不清楚你们在暗示什么,但我与她在许多方面立场很不一样。”
“那维莱特,你果然是枫丹的那位水龙王。”
……
那维莱特再度沉默,而小派蒙点点头,忽然懵了一下以后惊呼出声。
“还请不要这么惊讶……你们猜得没错。我诚心希望你们能为我保守秘密。”
于是派蒙转头看向荧妹。
我们之前讨论的不是他是水神吗?你怎么直接背刺?
“果然……那么,神位水元素的龙王,又能逼退梅洛彼得堡的胎海水,既然枫丹的预言是跟海水有关,难道没办法用你的力量把危机直接解决掉吗?”
“……如今这世上的元素龙,包括我在内,都并非是【完整】的状态。据说【最早的僭主】降临于提瓦特时,夺走了龙的部分力量。如今七神的权能正是源自那些被【窃取】之力。”
当时对峙阿佩普的时候梁月曾经当过谜语人告诉荧妹对方的状态很差,并不完整。当时荧妹只以为是因为纳西妲所说的“病了”的状态,不曾想这才是真相。
“龙有七种元素,神明也有七种元素……”
派蒙喃喃自语。
“经历过那个时代的前任水龙王已死去很久,我作为继任者,对这些古早历史知之甚少。但我想,除非神明消失并归还那部分掌控元素的权能,我才可以做到些什么。就现状而言,我还是建议另寻办法对抗预言。”
“这些古老的故事我们可以另寻时间详谈,两位来到沫芒宫就证明了你们同意的计划,对么?”
“我们就是为此而来。”
荧点了点头,随机开始讲起了包括梁月在厄里那斯的操作以及他说过的话,还有因为公子存放在自己这里的神之眼,因为其影响从梦中看见的东西……
“巨大的鲸鱼,胎海水?无论从体积还是形态来看,那条鲸鱼都不是提瓦特普通水环境里能产生的东西。所以……【公子】现在可能正被胎海水包围着。”
“被胎海水包围……那、那难道……是在原始胎海里面?”
“原始胎海内部吗……不无可能,但一般人做不到这种事,我也想不出他是怎么进入胎海的。”
那维莱特想了一会点点头。
“如果是这种情况,那确实是如梁月所说的【胎海出了问题】,不曾想他真的早早已经察觉了其中关键,但我们现在根本联系不上他,这就是问题所在。”
在他不动用水之大权的情况下,那维莱特根本没办法反向寻找他究竟人在哪里,还有就是既然已经早早察觉了其中关键,那为什么又要行事诸多隐瞒?
从他和芙宁娜的态度上来看,他确实是真心想要帮助枫丹解决问题才是,之前回收水之大权的时候他能够感觉到迟滞,如果不在一个位面上的话,现在的他又在做什么?还是说遭遇了什么让他被困住了?
“总之,先等等看娜维娅那边是否有收获,而且如果不是在沫芒宫……想必就算是暴露,芙宁娜也必然会以各种各样的借口回避。”
说着那维莱特取过来一张纸。
“梁月的下落我们无从寻找,那么也就只能从另一个知道真相的人,也就是芙宁娜身上下手了。”
“首先,我们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预言究竟为什么会以那样的方式呈现并且流传下去,这关系到为什么枫丹人会被溶解于水以及我们所能够做到的后续补救方案的设计。”
一边动笔,一边理清着思路。
“再者,先前你们就曾问过,而我也给出了答复,若是拥有完整的【水之大权】或许我能够将上升的水位重新压制回去……所以如果芙宁娜是水神,那则说明需要我们通力合作;如果不是,那我们则是需要找到真正的水神。”
“这其中的关键便是芙宁娜,【神明所拥有的情报】太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