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勾起了怎样的回忆,这位通古博今的钟离居然一时间卡了壳,最后只得一个好字,接着便拿起了面前的酒杯。
温迪则是静静地看着远处,也不知道是高台还是远处的宵灯,亦或者是天上的那漫天的星辰。
屑狐狸难得不屑了,词她听懂了,看了看影以后拿起了酒杯。
“神不懂人心......”
发觉都已经将酒杯递到面前了的神子,影也万般感叹地拿起了酒杯。
“至少现在,真还在不是么?”
神子和影碰了碰又再次斟满了一杯。
“没错,至少现在,我还在。”
这一次出来的真,但从对方同样复杂的目光中不难看到她也同样被勾起了各种各样的思绪,只不过碍于她归来的方式,现在的真最多也只有五百多年的重伤濒死的空旷记忆,相对来说对曾经稻妻的认识她还是从影那里听来的。
“唔......”
纳西妲想加入,但是......
于是她只能把目光投放在梁月身上。
阿晴秒装死,开始在纸上奋笔疾书,梁月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
“荧......”
后台的荧也呆呆地看着天空,旁边是对视了一眼的小派蒙和神里。
这一曲甚至可以是她在蒙德、璃月和稻妻的写照,感念之下不由想起了哥哥。
他现在......应该是在一个什么样的地方?过着怎么样的生活呢?
高天的游诗,凡人的岩枪,天光下的愿望......我的故事你听见了吗?
“没什么。”
荧摇了摇头,只是稍许的感慨而已,要见的要听的要说的都已经见过听过说过了,在旅行的路上再会吧,哥哥......
......
“啊!真是!这首歌真是!我必须马上学会!”
“哎呀,这一次看来又输给梁月了。”
同样是在后台,辛焱一脸兴奋,胡桃则是轻轻一叹。
刚才那一曲的吉他宣泄和最后一轮的吉他独奏简直了!她都想不出应该要怎么形容那种宣泄感情的激动。非要说一句的话那就只能是......
泰裤啦!
而胡桃作为送仙典仪的操办人那自然也是不必多说,对于这样时间感强烈的一首曲子她的感触也同样深刻。
人活一世来来去去,璃月这千年契约之后就连帝君都已经逝去了。
人和神......归根结底又有什么不同呢?
......
琴放下酒杯,这会目光才迎上有些担心的芭芭拉。
“姐姐......”
“嗯。”
她知道自家的风神就坐在不远处,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更显得感慨。
蒙德是一座自由的,无人称王的城邦,风神巴巴托斯的风虽然仍吹在蒙德,但今天的蒙德确实已经和曾经蒙德不同了。
还看今朝!
作为当下蒙德的代理团长,她,还需要更努力!
其他人都看出了琴的心里所想,这一刻也不再需要多少言语。
她们便是今朝的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