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
“呵呵,放心,并不是取笑你,紧张才是正常的。”
大舅哥温柔地笑了笑,他就像是他带着的那颗神之眼一般温柔似水,包容着绫华这颗逐渐化解的坚冰。
“抱歉......明明马上就要上台了,但是这颗跳动的心脏却怎么也安份不下来。”
绫华苦笑。
这种紧张的情绪在一周前就开始不断地加重,反复练习练习再练习的神里不得不停了下来开始舒缓自己的心情。所幸几天前荧带着小派蒙过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在和她一起的时候自己那不断波动的心情也随之平静......
绫人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似乎是想到了她的心中所想,忽然拍了拍她的背,然后转身离开。
“诶?”
“我去给你找个缓解心情的良方。”
“缓解心情的......良方?”
神里脑袋歪了歪,一脸不解。而离开的绫人则是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自家的妹妹终究还是长大了啊,自己这个没用的兄长连帮她舒缓心情都做不到了......
......
天衡山顶上。
夜晚的天衡山顶上绝对不是什么开宴席的好去处,因为地理位置的影响,这里的风是真的很大,而且天衡山顶上能看什么?烟花和宵灯虽好,人间的烟火却是更秒。
但今年这里却诡异地被人摆上了一桌。
风似乎到了这里自然而然地停下了,天上的云雾也同样趟开露出了明月与星光。
闲云坐在桌前细细思考了一番,发现桌子上的菜色还是感觉少了,想着要不要再添两道,但是......
桌子摆不下了!
“嗯......”
“怎么了?这副苦恼的表情。”
萍姥姥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看着一桌摆得满满的,还冒着热气的菜肴有些惊讶,但旋即又马上明白了过来。
想必这张桌子是留云的机关吧,能一直加热菜品?
“你来得倒是早。”
“呵呵,难得你开桌做东,我这老婆子哪有不动的道理......不过看起来你已经早就准备好了?”
“咳,什么早就准备好了,以本仙的手段,区区一桌菜肴又何须花费太大心思。”
闲云抱臂仰头。
“是是是,咱们里就属你神通广大。”
萍姥姥不住地点头,也不和她争这个。
“怎的今年忽然想到跑到这天衡山上来了?下边梁月那孩子肯定给咱们这群老东西备好了饭菜来着,那孩子,孝顺。”
“帝君招待其他三国的客人,咱们这群老东西就不要坐在下面了吧。”
“哦?真的假的?”
“哼!你怎的阴阳怪气的?莫不是这璃月待久了,这凡间的陋习也学了去了?若是帝君再次,高低得笑话你两句。”
“呵呵呵......好啦好啦,老婆子我也不说了。”
萍姥姥依旧是笑呵呵的,最近她是真的感觉到了许多让她开心不已的变化,不知不觉间自己似乎也开始逐渐变得和以前一样有活力起来了。
“唉......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本仙忽然有些感慨罢了,又是一年海灯节......明明以前在洞府前看着璃月港的方,咳,以前在洞府里研究机关,清修着便又是一年过去了,今年却总想着应该做些什么......”
“哦?这倒是老套......大概是孩子们都长大了吧,人总是念旧的,不是么?”
萍姥姥点点头,她对于这种心态有着较深的理解。
“念旧......”
闲云感叹间,远处一只仙鹿和另一只仙鸟也过来了,在落地的瞬间化作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