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芙宁娜不知道多少次感觉到惊讶了,别的不说,这家伙似乎是真的对那件事情上心了。
但是当自己的保镖?
克洛琳德只是今晚有些事情请假外出了,不然自己也不会遇到这种事情......可恶!因为那家伙办事实在是合法合规合情合理,自己都找不到扣她工资的借口!
“笑话,到底是什么让你认为甚至能够审判众神的我会需要所谓的保镖?莫不是刚才见到的那些错误的感官让你产生了什么不必要的误会和错觉?”
芙宁娜冷笑。
“当然不是,但我认为芙宁娜女士可能会需要一位拥有着不错厨艺的厨师什么的。”
梁月笑着搓了搓手,然后像是变魔术一样手一晃出现了个小蛋糕。
咕咚......
有一说一,这香气......
真的,很多时候完全想不明白梁月的一些操作,比如眼前这一招,就像是刚刚出炉的一样。
“我......我似乎确实是缺这么一个保镖......”
最终,因为晚上受到的惊吓,还有遇到梁月以后连她自己都感觉似乎有些不可思议的安心感......大起大落之下,肚子一下子居然就饿了下来。
嘿!
抱歉,虽然我知道很多事情,但我也只能是现在这样稍稍为你减轻一些负担而已。
他不欠芙芙什么,但......他愿意为了这样一个在不安和惶恐中为了善意而死守数百年的普通人付出一些东西。
曾经在那边那个见过各种各样恶心事的梁月很懂一个道理。
善良,不应该被辜负。
......
翌日。
“呵!这可真是有意思!”
梅洛彼得堡里坐大牢的公子吃着面前古怪的一份福利餐心情奇差。
虽然他还没有走遍梅洛彼得堡,这座关押着整个枫丹犯人的地方也不是那么好走的,但从来到这里以后他的目的就非常明确,那就是找到梁月那家伙。
可是现在......
看着坐在身边脸上带着冷色的中年人,公子感觉到了一阵的头疼。
和他想的一样,梁月那样的家伙根本就不可能低调得下去。不过在来到这边以后只是随便一打听就得到了对方消息的公子还是忍不住直接开始得意。
但也就这样的。
那家伙是真的嚣张,办的事比他这个执行官还愚人众。
但能打听到他的各种光辉事迹,却根本打听不到他的下落。只要问起,几乎就全都是一阵的支支吾吾,难道真的只是这么一段时间就让那家伙树立起了这样的威严?
这里的人可没有什么善茬,如果只是稍稍为恶的话......
这样想着的公子在吃早餐,并且结束了一个上午的劳改以后马上就换了一副样子。
直接找上了一个所谓小帮派头子打通关,然后么......
“嗯......如果实在是手痒那我们这里也不是没有类似的拳击活动,凭你的身手甚至能得到些招待券,但你现在的这种行为实在是让我很难办啊。”
莱欧斯利面无表情地看着已经被缚上双手的公子,另一只手轻轻敲着桌子。
“所以?”
“所以,接下来的就不会是像你现在这样过得轻松了。”
“呵......据我所知,梁月那家伙似乎也干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吧?”
公子冷笑,但面前的莱欧斯利仍然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哎......所以说,规则一旦开始被打破,后面的事情就没那么好处理了。
“据你所知?我还真是小看了愚人众执行官呢,只是短短两天时间便已经建立起了一套不可思议的情报网?”
“情报网?难道你觉得就凭梁月做的那些事情还需要什么情报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