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见证过,所以他能够直接容忍并且强行让自己放下。
但,他有一个敢于迈步向前的新老板!
“如果是他的期望,他就应该亲口告诉我。明明我才是他最亲近的人啊,结果只有我最像个局外人。”
娜维娅看向迈勒斯和西尔弗。
“他抱着无数谜团就这么离世而去,这样有什么深意吗?他又保护了什么呢?【乐斯】还在,【不义的卡雷斯】还在,奄奄一息的【刺玫会】还在,什么都没有改变。”
“他觉得我会容忍这种毫无意义的死亡,过上毫无意义的一生吗?我从那天开始......没有这么想过,哪怕一次都没有。”
原本娜维娅都已经收拾好了的情绪又重新破开,但这一次的的泪水绝对不会代表着软弱。
人会在经历痛苦以后成长!
“我要给所有人一个交代,无论是失踪者,还是受害者,还是我自己。”
......
“现在确实是最好的时机,大小姐你的搭档也非常可靠,更关键的是,你看上去已经准备好了。”
迈勒斯感叹了一句后开始神色凝重地开始说起当年真正的一些事情,一条逐渐清晰的线索缓缓浮现在眼前。
于是,作为当年有可能的知情者,也是娜维娅不愿意面对的,雅克的遗孀呵女儿......
“呼!”
“娜维娅?”
“没什么,搭档,好好看着,你是旅行者,所以......即便是这条路的尽头是失败,但我仍希望能被记住。”
“不会的,我们绝不会失败!”
小派蒙真的非常感性,很轻易地就被感染了,当然,同样点头表示赞同的荧也不例外,这也许就是她们的人格魅力所在吧。
“抱歉,直到现在才来探望。那件事之后,我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你们。”
带着荧和小派蒙见到了一个带着一只粉嘟嘟小孩,穿着朴素到甚至让人感觉贫穷的妇人。
“这个的话,不必道歉了。丈夫死后,刺玫会送来了非常多的慰问品和摩拉......我能感受到来自你们的愧疚与歉意。”
妇人的名字叫科拉莉,此时的她带着一种不存在于这个阶层的人会存在的清醒。
“但这些东西,实际上相比雅克先生的离世,根本无足轻重吧。我能明白,在一场匪夷所思的事件后失去父亲的感觉。”
“......你不明白。”
科拉莉身后的小女孩直勾勾地盯着娜维娅。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们,是因为我觉得没有能拿得出手的慰问品。必须要有事件的真相,才能让你们,还有我,彻底释怀。”
“嗯......”
小女孩糯糯地应了一声。
“抱歉,你言重了,你不需要有这么大的负罪感。对于我丈夫的遭遇,或多或少,我和她,都是有答案的......”
科拉莉揽过身后的小女孩。
“可以告诉我吗?我实在不相信,我的父亲会对雅克先生开枪。”
“他赚来的钱不干净,这件事我知道,他说过无数次,如果能回头,他绝对不会选这条路。他特别后悔,认为自己对【家庭】这两个字理解得太简单了,以为只要有摩拉就能有一切......”
“所以在卡雷斯先生找到他的时候,他几乎没有考虑就答应了下来。但是,不管再怎么谨慎,他还是被上面的人注意到了......”
科拉莉面带苦涩。
“身份暴露了吗?”
“爸爸没有说,爸爸只说了,让我千万不可以恩将仇报。”
小女孩清脆的声音让娜维娅显得格外难受。
“他那天出门之前告诉我,他别无选择,后来我才知道,那就是他对我们的告别。”
“也就是说......有人命令雅克去杀卡雷斯?”荧妹当了一回娜维娅的嘴替。
“我不知道,但我的心里......可能已经是这个答案了吧。所以,愧疚的应该是我才对。卡雷斯先生一直都在照顾我们,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即便是他最后开枪杀了我的丈夫,应该也是为了保护自己,我实在没办法憎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