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守在家里的梁月等那个小弟过来汇报了一波以后顺带也将对方的妻儿情况稍稍通报一手了约定了第二次的契约以后,梁月美滋滋地收好了留云的这个小玩意,接下来几天还需要好好充充电才行。
很快到了晚上高级牛马班的下班时间,梁月正挑着一条牙签挎着腿坐在餐厅前,样子有多欠揍就有多欠揍,而偏偏敢上来搞事的却一个都没有。
这个人低调了几天但凶名是分毫不减,说不定那家伙就是在钓鱼,真要有人上去惹了他......
“呵......还挺吃得开嘛。”
“那是,只要我不要脸,这个世界都将为我欢呼。”
梁月恬不知耻地宣扬着自己的蹲号子感想,饶是公子这样的人都忍不住感觉丢脸。你这么一个高手却做这种事......吾等羞与你为伍!
“好了,你该知道我想要问什么。”
看着梁月还算是有良心,给他在桌子上留了一份......不不不,我怎么堕落到这种程度了?不行不行,这个人可是把你坑到这里的人啊!达达利亚!清醒一点!
“我不知道。”
梁月丝毫不惯着公子。
“那么我来提问,为什么是枫丹。”
很显然,公子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你懂得。”
井!
“果然,你知道些什么,所有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你作的孽......其实也不算,还是那句话,虽然我不信命,但那确实你命中注定的一环。”
“具体些。”
“哪还有什么具体的东西?我只知道那玩意是因为感受到了你的存在而被唤醒,现在事情大条了。”
公子瞟了一眼梁月,随即开始说起了自己的一些往事。
“曾经我有一次迷失在一处......”
本来这些事虽然不在意,但他一点也不希望分享的人是梁月。虽说如果抛开立场不论,他们确实是一对挺合得来的哥们,只是这【抛开立场】本身就只是一个伪命题。
“所以,我见到的那条鲸鱼就是你所说的【那个东西】?”
“没错,吞星之鲸,足以毁灭提瓦特的家伙。到时候无论你我,亦或者是朋友,家人,通通得死!”
......
公子沉默了。
他可以不在意自己或者是那些朋友死去,毕竟他认识的朋友也大多数都是愚人众队伍里的,什么时候收到他们的死讯都不意外,自己的话......
踏上这条路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觉悟,畏死而不惧死。
但家人!那是绝对要守护的存在!自己到底是为什么选择踏上这条路?这就是理由了!
“呵......这可真是一个惊人的消息。想不到有一天,提瓦特的命运居然会被我就这么轻飘飘地握在手上。”
“哈?虽然我说过那玩意事关提瓦特大陆命运,但还请你不要这么高看自己,说握在你手上什么的到底还是夸张了些......”
梁月一脸的嫌弃。
未来的你可能会很秀,但现在......不好意思,小卡拉米一个。
“行了,贬低我不会让你有任何的好处,虽然我也不至于很有兴趣做那个什么拯救世界的大善人......但是想必你在有预谋的情况下把我找到枫丹肯定不是为了引发这所谓的大危机。”
“是的,你就像一把钥匙,在你唤醒祂的时候也就说明这场大戏可以完全开幕了。”
梁月点点头,倒也没有再嘴贱和公子瞎叭叭。
“我要怎么做?你知道的,如果按我的性子来拿必然是相对**不羁的选择,虽然我没有兴趣成为那个救世主,但如果提瓦特大陆毁灭我还是会很困扰的。”
“嗯......那个感应会有越来越强烈的感觉么?”
“废话,不然你觉得我这身上越发不稳定的水元素到底到底是因为什么?就这还是因为神之眼不在身上。”
“所以,如果你觉得你已经开始忍受不了那个呼唤的时候直接告诉我,这段时间我会一直呆在梅洛彼得堡的。”
在说完这句话以后梁月接受了公子的死亡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