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好想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心海摇了摇头,阿晴则是张张嘴但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她难以共情京子,因为从小到大她都是一个非常有主见而且目标明确的人,对于京子表现出来的这种迷茫和溢满的疏离感让她觉得很是陌生。
但难以共情是一方面,她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看着一个有着那样悲惨经历的人在自己面前她做不到无动于衷。
“就让我呆在这里吧,总觉得......我本就该在这里结束,所以就这么静静地留在这里好像也还挺好的。”
呆呆地看着上面的那一团雷云,京子忽然开口。
“不行!”
“不妥......”
阿晴和心海同时开口,却见京子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两位......不,大家都是很好的人,我明白,但是对不起......”
“不如试试去旅行吧!”
忽然阿晴开口了。
“旅行?”
“没错,到处走走看看......反正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想要做些什么,走到哪算哪。”
该说不愧是阿晴,不仅做事雷厉风行的,连没事的时候都会有这种想法。
“走走......”
京子想了一会以后忽然说道。
“我想回去以前的村子看看......可以吗?”
“好!说定了!那就回到你曾经的村子去看看!”
看着阿晴将目光投向自己,梁月叹了口气,好吧,天云草实和双倍的快乐又得延后了......
......
离岛。
在清籁岛那边留下一封书信以后梁月就带着三个妹子传送了回来,话说勘定奉行还真是行啊,别人家没有,就他家后院放着一尊七天神像,害的每次梁月借路这边七天神像的时候都要偷偷摸摸出去。
“鸣神岛......”
心海看着海对岸的影向山一时间也有些失神。
“想顺道去稻妻城逛逛吗?”
阿晴看着心海这副样子也是补了一句。
“还是等下次有机会再看看吧。”
海祇岛的反抗军首领就这么贸贸然地出现在稻妻城多少有点不妥,虽然说现在已经停战了,但实际上双方间存在的种种问题仍然存在,别的不说,单单是因为战争带来的仇恨问题就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平息下去的。
不过既然是旅行,那就肯定没有必要用诸如雷极之类的赶路方法了。
在离开现在兵荒马乱的勘定奉行以后,呈现在众人尤其是梁月和阿晴面前的是一派生机的离岛。
虽然现在已经是入夜了,但是家家户户亮起的灯火一点都不像是当时他们被通缉时候的样子,街上的人看起来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安逸感。
挂满绘马的枫树下,京子静静地看着这棵大树,偶尔也瞟上那么一两眼上面的挂好的绘马。
“这就是没有战火的稻妻啊......”
轻轻感叹了一句,这时候阿晴手里带着四个绘马回来了。
“听说把愿望写在绘马上挂起来会特别灵验,稻妻的文化生活还真是和愿望息息相关啊。”
可不是嘛,影满愿力一刀和空愿力裸大那是两个技能呢。
“你要许什么愿?”
这时候梁月脑袋一伸却立马被阿晴给一手拦住了。
“额......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