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怎么还嘴,但忽然间梁月一愣。
玩归玩,闹归闹,只是这番话......
啪嗒。
一脚刹停身形。
确实......如荧所说,按照现在的两人的实力对比,自己的这些操作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所以自己本能性地就又被胜率,方法这些东西所局限住了......
不是说不好,只是显得有那么一点的不像自己。
自己会怎么做?
像老爷子一样,全盘考虑,做好退路,尽可能地补全好所有的细节?
学习这样的榜样当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自己会怎么做?
而看着呆愣在原地的荧也没有再动作,现在面前这只肿了一边脸,另一边脸正在慢慢肿起来的猪头明显想到了什么东西,所以她只需要在一旁不断地散发战意和杀气即可。
自己会怎么做?
元素力?仙力?剑术?
或者说,拼命还是逃跑?
恍惚间,梁月似乎看见了另一个自己,同样举着一把斩岩。
“梁月,我问你,王和坐骑的区别是什么?”
......
“哼!”
咬牙,手中的斩岩一紧。
而察觉到梁月动作的荧妹也是一触即发,手中的腐殖之剑毫不犹豫地就朝着梁月的脖子切了上去。
嗡......
点点的仙力凝聚而起。
此时的梁月虽然咬着牙,但是双目中的神色却变得有些呆滞。
本能......
所以,现在的他在极力地压制自己的理智,压制着不断冒出的这样那样的念头。
既然自己得不到答案,那就交由本能,在自己按捺不住的时候,最终得出的结论,就是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方法就像是反复抛硬币一样,做决定的往往不是抛硬币的正反面,而是你在丢出硬币以后所衍生出来的想法。
“嗯?”
荧也察觉到此时的梁月明显状态有些不对,不过这似乎也证明了自己的操作没有问题,一会梁月就算恢复正常了也不会多说什么,既然如此,那就趁着现在......
锵锵锵砰......
接连的剑鸣声中偶尔会响起一声闷响。
荧怎么样派蒙看不出来,但是梁月身上开始不断出现的血痕和逐渐肿起来的脸倒是她真正能够看到的了。
“唉......完了,全完了,以后再也吃不到梁月做的饭了......”
一想到梁月那精湛的厨艺......
再一想到那终极料理佛跳墙......
小派蒙忽然觉得有些悲从心来。
快乐的日子总是值得怀念的......
再见了......
一旁的纯水都看愣了。
你怎么回事?挨打的又不是旅行者?为什么你哭的这么伤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