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大地磐岩般厚重的神力流向虚空之中,在场的众仙都看不出另一边究竟在哪。
“现在我倒是明白了梁月为何这么说……拯救世界树一事,整个提瓦特的生灵都理应向她致谢,虽不知结果如何,但有此番机会,我也是不愿错过的。”
老爷子目光中有着淡淡的暗金色闪耀。
……
“梁月!你怎么在这里!”
“摩拉克斯?”
小派蒙和大慈树王的声音同时响起,不过马上大慈树王就反应过来了。
“原来是这样啊……代行者?”
大慈树王有些好奇地细看了两眼梁月,不过梁月倒是没有大慈树王这样的状态了。
借荧的元素力将寄存在剑中印记激发和定位,刚好现在的梁月自己也处在一个只能是做梦的状态,最终以兰迦拉梨来实现这一点……
同为意识世界,以入梦的手段找到定位以后他就能尝试能不能追着荧过来,现在看来算是勉强成功。
如果不是他自己处于一种重伤到醒不过来的状态还真的没办法做到,毕竟做梦的人在意识到自己做梦以后很容易就会醒过来……
“大慈树王,加上我的力量也做不到改变这个结局吗?”
但到底是链接太弱了,梁月在这里受到【禁忌】的影响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恐怖,所以只能是长话短说。
“没错!如果再加上摩拉克斯的帮助和我手中两颗神之心的力量的话!”
纳西妲也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嗯……”
大慈树王想了一会,最终摇摇头。
“记得我之前说过的吗?这是一个【悖论】,无论如何,我都消除不了我自己。”
听到这句话以后梁月心里一沉。
“代行者……应该是叫梁月吧?在你第一次闯进这里的时候我见过你,很感谢你的心意……但是你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离开吧。”
大慈树王温柔地看向梁月,让得他一时间百般难言的滋味萦绕在心头。
“即便是三位神明的力量都做不到吗?”
梁月不甘心,身边的荧妹也是同样看向大慈树王。
“异乡的旅者,摩拉克斯的代行者,你应该明白的。”
大慈树王摇了摇头,转而看向纳西妲。
“对吧?布耶尔?”
纳西妲小小的身躯颤了颤,最终只是无声地点了点头。
“嗯……好了,你要到极限了,谢谢你能来见证我的最后,梁月,摩拉克斯。”
虽然说这片意识空间因为禁忌的影响让梁月现在非常难受,但根本还没有到支撑不住的地步,只不过既然大慈树王都这么说了那也一定有她的理由。
而且既然明白了自己是在做无用功,那梁月也没有必要再留下去了,更重要的是要是他留在这里怕忍不住就要在几人面前丢人了……
“这样吗……”
梁月身上的神性渐渐褪去,同时他的身影也是开始缓缓消散。
“荧,我怀疑博士还在须弥城,事情结束以后记得用磐岩结绿,我还能再出一剑。”
与大慈树王相关的一切都已经慢慢地被同化成了【禁忌】,只要曾经的一切还留存,那么禁忌就不会被根除,这也是必须要【遗忘】的原因。
而改变世界树,无疑就是改变世界……
这就像是在同一条时间线上要未来的自己干涉过去的自己一样,如果未来的自己干涉了过去的自己,那么现在这个试图干涉过去自己的未来身又怎么存在?
这是一个悖论……
所以大慈树王没有办法彻底地消除自己,而是需要纳西妲这样的另外一个个体来干涉。
梁月有想过以一种怪力乱神的方式改变,但从他求助摩拉克斯的时候开始就注定了他的失败,因为即便是七神也同样是被囊括在提瓦特的运行规律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