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逐渐歪楼,一群人又开始讨论傻柱喜欢寡妇的事情。
只有阎埠贵一脸的惆怅。
热搜榜还没占据两分钟,就被刘建设挤了下来。
此刻的阎埠贵的心情跟某汪姓艺人差不多。
阎埠贵甚至想给三大妈改名,叫热搜。
这还擦个屁的自行车啊!
阎埠贵把手中抹布一扔,自行车也不擦了,背着手去找傻柱商量事情。
闫解成要结婚,总得有个厨子掌勺,院里现成有个谭家菜传人。
不用岂不可惜?
阎算计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那可是精打细算传出来的。
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就是再有矛盾,只要自己服个软,说两句好话。
就傻柱那好哄骗的性格,肯定用最少的钱,办最大的事情。
甚至于,买菜钱都能让傻柱先垫付。
昨天易中海把这些年何大清寄的钱,原原本本的还给了傻柱。
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约有个五六百块钱的。
钱一出来,贾张氏的眼都绿了,秦淮茹也不例外。
不过,秦淮茹这种高段位的玩家,早就把傻柱吃得死死的。
在贾家看来,傻柱的就等于自己的。
整个院子里,所有人都在想着如何从傻柱手里分一杯羹。
这么多钱,他一个人花也花不完的对不对?
还不如拿出来,救济一下孤寡老人,反正到最后这个钱还是被秦淮茹一家吸血。
阎埠贵背着手来到傻柱家。
傻柱正在一口酒一口花生的自斟自酌,一看阎埠贵进来。
傻柱有些疑惑:“三大爷,您没事来我这干嘛?”
“有事不成?我这几天挺忙的,真有事,估计不一定能帮得上你。”
傻柱先拿出拒绝的说辞,这几天没少有人过来找自己借钱。
可都被他一一拒绝,以前还没有这种烦恼。
大伙都怕他,自然也就不会跟他多亲近。
如今手里有了钱,那这些人可就是热情相迎,个个的都是和蔼可亲的老好人。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这种幸福的烦恼让傻柱有些飘飘然,不过还是守住了底线。
谁过来借钱一律不借,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成。
“柱子,我家那小子过两天办婚宴,这事你知道吧?”
阎埠贵坐在椅子上,蹭着傻柱的花生米,慢悠悠的说道。
傻柱点点头,闫解成比他还小几岁,如今都要结婚了,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那儿媳妇,有个妹妹,你认识,叫于海棠,也是你们轧钢厂的人,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认识一下?”
阎埠贵开始放出诱饵,试探傻柱。
一听于海棠,傻柱不屑的撇嘴道:“那个女的心里只有刘建设,没有其他人,娶回家迟早也有一天被刘建设带绿帽子。”
于海棠漂亮吗?那是真漂亮,轧钢厂厂花,多少人心里的梦中情人,能不漂亮?
一听傻柱酸溜溜的语气,阎埠贵心中有数,计谋已经成功一半。
剩下就等傻柱主动上钩了。
于是,阎埠贵故作神秘道:“是啊!天下当父母的谁又会让自己女儿喜欢一个,有家室的男人呢?”
“三大爷,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