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真有游戏人间的大能不成?
还是说真的找到同类?
找不到人,刘建设只能回到四合院里。
再次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环顾四周后,发现所有人都在等自己说话。
无形之中,刘建设已经通过自己的影响力,在四合院里占据一席之地。
目光所到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就连愤愤不平的易中海也得低下头颅。
“都说说吧,怎么一回事?”刘建设语气平静的说道。
“三大爷,给你个机会,你先说。”
阎埠贵神色纠结,你让他先说,怎么说好呢?
直接说自己对贾张氏耍流氓?
或者说自己刚才没有分清现实还是梦中,啃了贾张氏一口?
这两种借口,哪一个都不适合直接说出来。
索性,阎埠贵装傻充愣道:“不知道啊!我中午高兴喝了点酒,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等我清醒过来,发现贾张氏正在指着我鼻子骂,说我调戏妇女。”
“大家都评评理,我一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是贾张氏的对手,就算耍流氓,也得能摁的住她。”
阎埠贵两手一摊,一脸无辜的给自己辩解。
不愧是文化人,心眼真脏,三两句话就把自己给摘出去。
明明是他的错,一个喝多了的借口,把事情推得干干净净。
阎埠贵话里的意思就是:“我不知道,我喝多了,我就算亲了贾张氏,那也不是我干的,是酒精干的!”
他此举颇有些狡辩的意思,刘建设都有些诧异的看着他。
这老抠,没看出来,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阎埠贵心中也是在对自己的解释,默默点赞。
可秦淮茹也不是好惹的,论诡辩谁能打得过她这个绿茶婊?
“三大爷,你说你喝了酒,什么都不知道,那我可得问问你了。”
“你们家平常精于算计,就连过年吃饺子都得平分,谁也不能多谁也不能少,想多吃花钱买。”
“你要说你喝了酒,我们可不信,这样吧,你要是能拿出来证据,你家里有一个空酒瓶,我就相信你说的话。”
秦淮茹反将一军,你阎埠贵不是说你喝酒了吗?
行,那你把证据拿出来,你喝的酒瓶呢?
拿不出来吧?
拿不出来就准备赔钱,或者赔礼道歉。
本来按照正常来说,阎埠贵就是应该赔礼道歉,毕竟错在他身上。
谁让他该死不死的啃人家贾张氏?
可是他阎老西觉得赔礼道歉可以,赔钱不行。
赔钱等于要阎埠贵的老命。
所以,为了不赔钱,所以他得插科打诨,争取让这事不了了之。
他可是院里的三大爷,只要事情过去一段时间,这事也就这么算了。
现在,秦淮茹找他要证据,他去哪里给他找证据去?
就连刘建设都觉得阎埠贵这次肯定会认栽。
可谁能想到阎招娣拿着一个酒瓶从屋子里走出来。
“给,你要的证据,我爸今天中午真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