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夫不大姨夫的没人知道,反正就算来大姨夫了喷血的现象也是独一家。
就算不是大姨夫,换算成大姨妈,那没有听说谁喷血的。
当李院长接到消息亲自治疗白家爷孙俩的时候。
白占元什么都是软的,只有嘴是硬的。
面对李院长的询问,白占元依旧信誓旦旦的说道:“不就是流点血而已,多大点事,男人流血很正常,为什么要喊?“
“我白占元可是个纯爷们。我又不是娘们,我为什么要喊?”
“那什么,李院长你清点,我现在感觉,我的腚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
“诶呀,突然感觉有点困,不用给我打麻药了,我先睡一会,等治疗结束记得喊我。”
李院长看着已经口吐白沫,浑身直抽抽的白占元。
忍不住的竖起大拇指,对方还真是个爷们,竟然能嘴硬到这种地步。
既然你想当个硬汉,那么就满足你的欲望。
真正的男人,说不打麻药,那就绝不给你打麻药。
李院长这人,最喜欢治疗嘴硬的人。
就这样,急救内,时不时的传来白占元的惨叫声。
那声音,简直让人感觉到无比的惊恐,再加上地点还处于是医院中。
当天的医院里,不知道出现了多少灵异传说。
什么寻找脑袋的无头小孩,猫脸老太太之类的。
而四合院的病房之中,当成功学大师慢悠悠的醒来时。
就看见三位大爷正在探头探脑的看着自己。
易中海摩挲着下巴,看着成功学大师的长相,忍不住的发出感叹。
“这姑娘,光一头长发都能卖不少钱了吧?这么茂密的头发,我还真有点羡慕。”
刘海中则反驳道:“有头发的就是女人?隔壁院的傻子也是一头飘逸的长发,人家可是个男人,看人不能看头发,还需要看一下长相跟身材。”
“我看他胸脯平平,面色黝黑,我感觉这位一定是个男人。”
阎埠贵赞同的点点头:“就冲着黑的跟尼格的肤色,我也觉得是男人。”
成功学大师,起身依靠在床头:“你们这样很没有礼貌,我虽然黑了点,头发长了点,可是我是一个好男人。”
“你们可以叫我鸟哥,我是一名讲师,成功学的讲师,听过我讲课的人都已经成功了。”
‘我之前还被轧钢厂的厂长邀请来厂里讲座,轧钢厂的厂长很赏识我,让我在厂里住了将近一个月,一直到昨天才依依不舍的放我离开。’
“你们知道这一个月内,那位厂长在我的启发下,发明了多少好东西吗?”
成功学大师讲座的时候,三位管事大爷,两个在里面蹲号子,一个待在学校。
自然不知道成功学大师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本来还有点不信的,可是当成功学大师开始施展自己三寸不烂之舌后。
三人成功的被洗脑,大师真乃神人也。
小了,格局太小了,格局真的太小了。
从来将目光,看向自己一亩三分地的,三位管事大爷,忍不住挠挠头皮。
头皮有点痒!不会是要长脑子吧?
“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人啊!要学会变通,人挪死树挪活,不能将眼光看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
“打工是一辈子不可能打工的,打工能挣几个钱?劳动最光荣,可光荣之后?”
“还不是要面临柴米油盐酱醋茶?所以男人一听要选择拥有自己的外快。”
“听懂掌声!”鸟哥一挥手,又开始了自己的忽悠。
一个月没有演讲了,嘴皮子都有点洋洋,好不容易抓住机会忽悠一群韭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