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自家父亲正依偎在枕头上,眼神中都是追忆往日时光。
听见脚步声后,刘海中将目光看向刘光齐。
“爸,我刚才看看见阎埠贵了,他说他跟你商量过了,事情就此告一段落?您同意了?”刘光齐问道。
刘海中点点头,唏嘘道:“他俩赔偿咱们家三十块钱,还亲自登门赔礼道歉,所以我同意和解。”
和解?三十块钱就能和解?
你怕不是在刻意的逗我玩?
刘光齐很不服气,义愤填膺道:“我不同意,我绝不同意,他俩昨天晚上那么过分,赔偿三十块钱就行?”
“三十块钱谁没有啊?不行,我一定要找执法队,我跟他俩没完,我要让他俩进去吃免费得到饭!”
刘光齐很生气,在病房中不停的发泄着怒火。
年轻人自尊心很强,讲究的就是一个念头通达。
如今他亲爹跟他说,答应和解,刘光齐很不满意。
刘海中平静的看着发脾气的刘光齐。
等他发泄的差不多,这才慢悠悠的开口道:“你就是把他俩送进去又能如何?”
“顶多关个十几天又放出来,可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呢?”
“都是街坊邻居,没有意外的话,日后几十年都要低头不见抬头见,他俩要是屡教不改,继续报复呢?”
“你有没有考虑过这种后果,说句难听的话,你能是傻柱的对手?能打的过傻柱?”
刘光齐顿时蔫了下来。
论武力,整个院里除了极少数人,谁都不是傻柱的对手。
而这些极少数人里,不包括他刘光齐。
“那就这么算了?”刘光齐还是不太甘心。
“先就这样吧!大过年的,有事等过完年再说吧!”刘海中躺在**闭上眼睛道。
刘光齐很不甘心,同样也很不情愿的闭上嘴。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去找刘建设,一定要找人主持公道。”
刘光齐嘀咕一句,随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刘海中眼眸微张,叹息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阎埠贵回到四合院后,直奔许大茂家。
敲敲门后,许大茂脸色微红,衣衫凌乱的走了出来。
“三大爷,您怎么来了?是不是事情已经解决?”
许大茂迎着阎埠贵走进屋里。
屋子里傻柱正坐在椅子上抽烟,衣衫同样凌乱。
阎埠贵嗅了嗅,发现屋子里有一股怪味。
“许大茂,你没事也把屋子收拾一下,把窗户打开透透气,屋里一股怪味,还生着炉子,也不怕二氧化碳中毒。”
阎埠贵打开窗户,让屋里通通风。
几分钟后,味道才小了点。
“刘海中同意和解,不过你们俩得去登门道歉,不然他还是不太情愿。”阎埠贵轻声道。
一听要道歉,傻柱有些不乐意。
“道歉?凭什么?他家多大脸?登门道歉?想得美!”傻柱不服气道。
早就有所准备的阎埠贵笑了笑,扭头看向许大茂。
“既然帮你们调解,我也不能半途而废,这样好了,我出五块钱,你俩买点东西,登门道歉,就当给我阎埠贵一个面子行不?”
好人坏人都让阎埠贵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