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阎埠贵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刘海中。
“咱们老了,现在是他们年轻人的天下,再说了,光齐跟秦京茹好上了,你就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儿子儿媳考虑一下吧。”
“老刘啊,院里管事三位大爷,如今也就剩下你跟我了,老易进去了,四五年放不出来。”
“当年的那一辈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也就剩下你我跟贾张氏何大清,还算硕果仅存的老人,听我一句劝,冤家宜解不宜结,得饶人处且饶人退一步吧!”
“老刘,退一步海阔天空啊!他们俩凑了三十块钱,当作赔礼道歉,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退一步如何?”
刘海中深思熟虑片刻,觉得阎埠贵说的有些道理。
老一辈人进去的进去,离世的离世,现在也就剩下几个老弱病残。
年轻一辈的崛起势不可挡,自家儿子根本就不是傻柱跟许大茂的对手。
强硬下去,吃亏的终究会是自己。
“唉!我就给你个面子,这事我就不追究了,但是他们俩必须登门道歉,不能让院子里的人看见。”
刘海中最终还是答应下来,不过却提出了一个要求。
希望傻柱两人能登门道歉,二大爷的威严必须保持住。
要求不算过分,阎埠贵有把握说服二人。
“那行,我回去跟他们说,这是三十块钱,你拿着,我先回去了。”
阎埠贵放下三十块钱回四合院去了。
刘海中看着**的三十块钱,不由得感慨万千。
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猛如虎。
整个四合院,除了易中海,就数他刘海中最牛逼。
院里的一众小辈,长辈,同辈,哪一个不是对他刘海中毕恭毕敬的。
再看现如今,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啊!
时也命也,令人唏嘘不已!
走出病房的阎埠贵,恰巧碰见刘光齐买饭归来。
看见阎埠贵从病房里走出,刘光齐连忙打招呼。
“三大爷,您来看我爸了?”
阎埠贵看了一眼刘光齐,笑道:“这不是听说老刘被气吐血,专门过来探望一下。”
一听这话,刘光齐气愤的脸都红了。
“三大爷,你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您可得给我们家做主啊,傻柱跟许大茂太过分了,昨天晚上您没看见他俩多嚣张,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丧心病狂,我爸都快六十了,一点都没有尊老爱幼的观念。”
“把我爸气的都吐血了,您可得给我们家主持公道啊!”
阎埠贵平静的点点头,劝慰道:“光齐,事情我已经知晓,我跟你爸也商量过了,傻柱跟许大茂也知道自己的错误,已经主动赔礼道歉,事情呢,就这么算了。”
“再说了,大过年的,没必要闹死闹活的,和谐社会,和谐为主。”
“行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
阎埠贵说完,没等刘光齐反应过来,一溜烟的就离开走廊。
他可不想跟刘光齐多说什么,七十块钱的赔偿,一进一出,他净赚三十五。
给刘光齐家主持公道?
开什么玩笑?
现在的全院大会,已经不是几年前的全院大会,别说他阎埠贵想召开。
就算刘海中跟阎埠贵共同召开,都没人能听他们俩的。
除非刘建设召开全院大会,不然院里谁都不会参加的。
刘建设虽然不是管事大爷,可权柄威望比管事大爷还要牛逼。
阎埠贵走后,刘光齐走进病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