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个剪刀脚,死死的夹住刘光齐脑袋。
“孙贼!我挨打那么多年,你们以为我一直没考虑过反击不成?”
“都特么一九六五年了,还想着用乱拳打死老师傅这招?过时了!”
傻柱出声嘲讽刘光齐。
而刘光齐不服气的挣扎着,可傻柱的两条腿如同铁钳一般,死死的夹着自己脑袋。
“傻柱,你放开光齐,这是我们家自己的事情,你跟着掺和什么?”
“我警告你,你要是不放开光齐,信不信我跟你没完?”
刘光齐阴沉着脸,手里还拿着皮带,警告傻柱。
众所周知,傻柱就是个倔脾气,好言相劝,还能给你几分薄面。
你要是出声威胁,那不好意思,傻柱吃软不吃硬。
“来来来,你给我个没完看看,我何雨柱不是看不起你们,你们爷俩一块上,都不一定是我对手。”
“还跟我没完?你咋那么大口气呢?跟我没完?我是被吓大的?”
刘海中的脸色铁青,拿着皮带站在原地。
终于一个没忍住,冲了上去,挥舞着皮带就要抽打傻柱。
傻柱一个懒驴打滚,拽着刘光齐当做盾牌。
啪啪啪的皮带声不停地抽在刘光齐身后。
幸亏是冬天,刘光齐穿的挺厚,不然这会早就嗷嗷直叫了。
等刘海中抽完,傻柱这才站了起来。
不停地用手推搡刘海中。
“老头,你都多大年纪了?怎么还脾气暴躁呢?”
“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时候吗?那时候你是八级锻工,在院里跟一大爷平起平坐,大家伙给你几分面子。”
“现在呢?七级锻工而已,你觉得你还有什么猖狂的资本?”
“官迷?你这一辈子都为了当领导奋斗,刘建设当了厂长,你觉得你还有出头之日?”
傻柱一字一句都在冲击着刘海中的心理防线。
被一个小辈如此羞辱,刘海中又羞又气,气血上涌之下,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浑身一软,瘫倒在地。
二大妈惊呼一声:“孩他爹,你怎么了?”
“光天光福,赶紧过来看看你爸!”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蹲在墙角,不论二大妈怎么呼唤,依旧一动不动。
两人的眼睛里,尽是舒爽,该死的刘海中就应该吐血,死了才好呢!
二大妈瘫倒在地,悲呛万分。
造的什么孽啊!大过年的变成这样。
眼看刘海中吐血,傻柱也是吓了一跳。
飞快的后退三步,摊摊手道:“你们都没看见了,跟我没关系啊!”
“他吐血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刘光齐起身,跑到刘海中身边,背起刘海中就往医院走。
“傻柱!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刘光齐背着自己老父亲,临走前威胁道。
秦京茹连忙搀扶着二大妈,同样样医院赶去。
刚才还喧闹无比的四合院,骤然冷清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