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继续数钱,一脸的无所谓:“管他呢,反正我只是个调解矛盾的人而已,能不能搞定还得看他们双方。”
“再说了,我又没有亲口答应他们能百分百搞定?”
“七十块钱,我最多给刘海中三十,他要是同意此事就这么算了,那最好,不同意,就让他们双方继续闹去。”
“真是的,大过年的,有什么矛盾不能等到年后再说?”
翌日清晨,阎埠贵一大早的就起来,跑到潘叔杂货铺买了点东西。
拎着东西直奔红星医院。
进入医院后,经过打听找到刘海中所在的病房。
敲敲门走了进去。
一进病房,阎埠贵就是一愣。
不是说是气的吐血了吗?
怎么一进来就看见,刘海中撅着屁股?
吐血跟屁股有什么必要的联系吗?
吐血不应该是脑子或者胸口疼吗?
他刘海中撅着个腚干啥?
“老刘,我来看你了,你没事吧?”
虽然很疑惑,不过阎埠贵没有表现出来,反而露出悲伤的模样道。
正在撅着屁股的刘海中回头一看。
看见阎埠贵拎着东西走了进来,不由得感动无比。
患难见真情,没想到自己被气吐血,四合院里过来看自己的第一个竟然是阎埠贵。
“老阎,你来了?坐坐坐,先坐。”
“唉呦!疼死我了。”
刘海中撅着屁股招呼阎埠贵,不小心扯到伤口,顿时龇牙咧嘴起来。
阎埠贵上前搀扶,将刘海中搀扶起来。
“老刘,不是听说你被气吐血了吗?怎么撅着屁股?难不成是屁股气吐血?”阎埠贵好奇的问道。
刘海中脸色一黑,叹气道:“这不是没办法吗?进医院后,检查出来我有痔疮,于是连脑袋跟痔疮一起治疗了。”
阎埠贵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老阎,你今天过来找我有事?”
寒暄片刻,刘海中也大概能猜到阎埠贵的来意。
估计是被叫来当和事佬。
果不其然,阎埠贵听到刘海中的询问后,轻笑一声,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一听阎埠贵是过来当和事佬,调解矛盾。
刘海中气氛的一拍床边。
“和解?开什么玩笑?他们俩昨天欺负我们家欺负成那样?还有脸和解?”
“不同意,我绝不同意,我们刘家要跟他俩玩到底,大不了鱼死网破。”
对于刘海中的反应,阎埠贵早就有所预料。
“老刘,你先冷静冷静,听我给你分析一下,你先听我说。”
刘海中喘着粗气,强压怒火的点点头。
“首先,老刘我问你个事,你有把握打得过傻柱吗?”
刘海中脸色更黑了,别说一个他,就是加上三个儿子,都不一定是傻柱的对手。
四合院战神打不过刘建设,打他一家还是轻而易举的。
“能打有个屁用?我找执法者,我让他坐牢,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刘海中咬牙切齿道。
“你看,我让你冷静冷静,你又上头了,你就是把他俩送进去,最多关十几天又放出来了,到时候他俩不还是继续活蹦乱跳?”
“万一人家出来后,恶意报复呢?你总不能天天防备着他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