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咙里有痰,我长叹一下,准备把痰吐出来,谁知道你们一个个那么喜欢脑补?”
“这能怪我吗?下次能不能等我说完,你们再哭天喊地的?”
“病人情况很稳定,手术很成功,我们已经把患者的痔疮给切除,预计三五天就能正常走路了。”
医生平静的说完后,刘光齐眉头一皱。
“医生,我爸是被气吐血了,跟痔疮有什么关系?”
“两者好像是两种事情吧?”
医生一怔,旋即反应过来,心中暗骂一声。
“卧槽,睡迷糊了,还以为是痔疮手术呢,忘了自己是顶班了。”
刘光齐等人:……
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刘光齐发誓,一定要带神经病过来医闹。
……
四合院,阎埠贵家。
傻柱跟许大茂拎着东西,来到阎埠贵家。
轻轻的敲敲门,阎埠贵那张带着眼镜的老脸就出现在二人目光中。
“来来来,赶紧进来,来就来了,还拿什么东西?”
阎埠贵热情的拉着二人就往房间里走。
房间里,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杯子,以及三块下酒的石头。
“先喝酒,有事喝完酒再说。”阎埠贵将许大茂手中的酒瓶抢了过来。
一人一杯倒满,拿起杯中酒一饮而尽。
“嘶溜,还有点辣,来赶紧含块石头压压。”
阎埠贵说话之间,拿起一块下酒石含在嘴里。
什么叫做下酒石?以前穷苦人家,喝酒没菜。
河边捡几块鹅卵石,回家洗洗,用醋或者酱油浸泡一下。
喝酒的时候,一口酒喝完,拿起石头含一下。
“三大爷,这都大年二十八了,没必要这么抠吧?”
“你这是准备从年初抠到年尾?大过年的家里连点咸菜花生都没有?”
傻柱看了看桌上的下酒石,立马无情的吐槽道。
阎埠贵也有点太抠了,明知道过来找你帮忙。
东西也给你带了,你就用石头招待人?
抠逼抠成这样,整个京都也找不到第二号人物。
“柱子,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我又不是你们轧钢厂的工人,有合作福利发放,我一个月就那十几块钱,还要一大家子花,能有个下酒石就不错了。”
阎埠贵开始诉苦,实则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二人。
轧钢厂今年分猪肉了,还给了各种福利,求人办事,不得意思意思?
光带酒不拿菜,有点不太合适吧?
傻柱跟许大茂的脸色不约而同的一黑。
他们俩今年福利早就没了。
倒不是说厂里没发给他俩,厂里还不至于小气到那种程度。
而是有其他原因。
傻柱是条舔狗,分的福利,早就被秦淮茹搬到自己家去了。
而许大茂的福利则是被他爸妈给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