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摸到何朝晖的胸膛,她将臂展得更开一些,搂着了何朝晖的背,结实的肌肉,她隔着裙子感受着一团突起和轻轻的压力。
更猛更激的敲门声,易晓蕊将何朝晖往外一推,压低声音:“谁呀!还有完没完?”
何朝晖从**爬起来,又好气又好笑,“谁在恶作剧呀?累了一天!睡了!不吃东西不打麻将不谈学术!”
敲门声继续。
何朝晖回头望望易晓蕊,露出难过和难受的表情,易晓蕊尴尬地一笑,害羞地拎过被子的一角搭在身上,又闭上了眼睛。何朝晖走到门边通过猫眼往外看了看,一个老太太站在门外,真是见了鬼了,这肯定不是服务员,谁在这里乱敲房门?老太太还在敲门,看来不开门她是不会停歇的。
何朝晖把门打开,还是保持了十分隐忍的礼貌:“老太太,您找错了房间吧?”
老太太挪动肥硕的身躯,一下就挤进了房里。何朝晖目瞪口呆,一时没了声音,易晓蕊察觉到了这种寂静,睁开眼睛,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嘴也张得很大。
胖老太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转身堆着笑连连弯腰打躬:“啊呀,对不起对不起,找错了找错了。”她虎着身子又窜出了房间。
何朝晖苦笑了一下,赶紧关上门。他再看易晓蕊,易晓蕊已经站了起来,背对着他,肩在微微发颤。
“真是见鬼了,对不起对不起!”何朝晖也连连道歉。
没想到易晓蕊背对着他,也说了两句对不起,何朝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易晓蕊转过身来,已经将胸口的领子拉好了,头发也捋了一下:“刚才那个人是我的婆婆妈。”
“真是见鬼了!”何朝晖翻来覆去就是这句话,这事情发生得太匪夷所思,而且那个胖女人既然看到自己的儿媳妇在其他男人的房间里,竟然还是这样的神情和态度,更是匪夷所思,难怪他只能念叨“真是见鬼了。”
两人相对无言,情理之外预料之中的活动肯定无法再继续下去了。易晓蕊从地上捡起了发夹,又收拾了一下自己,看看何朝晖,说了一声“谢谢”,拿着自己的随身小包打开房门出去了。
“真是见鬼了!”何朝晖跌坐在沙发上,视线正好对着床,**乱糟糟的,被单、被子和枕头上的压痕还能让人回忆起刚刚的事情。他的视线移到旁边的写字台上,那个意大利的名牌坤包还在,何朝晖把包拿过来,里面的信封也还在。
写字台上面放着的橙红色药瓶不见了!
“真是见鬼了!这就是联手在玩儿‘仙人跳’!”一连串的脏话脱口而出。
“易晓蕊拿走的那瓶子里有90颗药?”李佳东在继续做着记录,他问。
“80颗,第一天中午有一个县医院的医生来找我要了一人份的测试剂量,我已经拿了10颗给她,还有10颗在信封里,易医生没有拿走。”
“你怎么会认为易晓蕊和她婆婆是在玩儿‘仙人跳’?”
“太反常了,没有人来打我,没有人来找我索取钱物,这个时机又太巧了,我还没来得及进去!”何朝晖还有些郁闷。
李佳东问:“你说她们是‘仙人跳’,她们后来又来找你勒索钱财了?”
“没有,只是喊那个跛子又来勒索我,拿了三瓶药。”
“一直没找你要过钱?”
何朝晖摇摇头。
段云修示意了一下,没让李佳东继续问下去,而是自己追问:“何教授,你认为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肯定是这些洋鬼子在搞名堂!布鲁斯曼公司也太卑鄙了!”
何朝晖觉察到自己在骂脏话,对面坐着的可是警察,他自知失言,立马住嘴。
段云修示意他继续讲。
“这个药肯定有很大的副作用,布鲁斯曼公司一定是做了一个局,安排的易医生一步一步的将这些药拿走,这……这就逼得我只能做假数据上报。”
“为什么?”
“我和布鲁斯曼公司签了合同和保密协议的,而且这个药没有得到国内的临床试验审批……如果不是出了人命,你们也不会来找我来了,我知道自己干了违法的事,我……我一定会配合你们,只是……能不能出了医院再给我带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