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这次的学术会议上有一种德国的新药,可以治疗男性ED,我们试一试吧?”
“**”两个字易晓蕊说不出口,她直接用英文代替,谁都懂这两个字母的意思。“试一试”说得很轻,声音也是颤颤的。
章维冰白了她一眼,没说话。
易晓蕊拿出那个橙红色的药瓶:“这个是德国新出的,还在做临床试验,一次两颗……”
章维冰一把抓过那橙红色的药瓶,从沙发上暴立起身子,使劲一扔。瓶子撞到床头柜上放着的相框,然后掉到了墙角。相框也倒在了地上,玻璃碎裂了,相框中是易晓蕊和章维冰结婚时的照片,两人的表情是僵硬的笑脸。
转身他将易晓蕊狠狠地一推,易晓蕊被推倒在了地上。章维冰开始揍她,易晓蕊忍着不发出声音。
敲门声响起,李慧中途折返想再看看儿子儿媳,劝说他们赶紧要个孩子,在门外听到了声响,赶紧敲门。
击打声停止了,“谁?”
“冰冰,是妈妈!你快开门!”
“睡了!你明天再来嘛!”
李慧不敢大声,只是持续地敲门,就和刚刚在酒店一样。
门终于打开了一道缝,章维冰在门缝中睡眼惺忪地对着李慧说:“妈,我们都已经睡了,你要拿什么东西过来,要拿什么东西过去,都明天来,好不好?”
李慧肥硕的身体硬挤进了门缝。她看到易晓蕊倒在地上。
“你……你们不能这样!”她不知道应该说是谁的不对,也不知道她的这句话是说给谁听的。
她飞快地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毛巾被,裹住易晓蕊,将她扶了起来。“有什么事情慢慢说,谁不会犯错呢?”
她责备儿子:“她是你的女人,你怎么下得了手?”
“哼!她喊我吃药!她竟然敢喊我吃药!”章维冰关了门,咆哮着。
“吃药?吃什么药?有病就该吃药噻?你们都是医生,晓蕊,冰冰怎么啦?生什么病了?你要给他吃什么药?”
易晓蕊沉默着,不哭,不辩解。
“她敢说我是**!她是我的女人?呸,她就是一个贱人!”章维冰愤愤然。
“贱人?章维冰,你摸着你的良心说,你嫌弃我,你早点说呀,我们分开就是,结婚前我就坦诚地告诉过你,你为什么还是要娶我?你和你们科室的女人睡在一起,我管过你没有?你们就睡在我的**!我是你的女人?我是你的什么女人?”
李慧目瞪口呆。
“妈,是我不对,章维冰的心病是因我而起,我拿药回来也是好意,心因性**用药物治疗应该也是有效的。”易晓蕊擦擦眼泪转头寻求李慧的同盟。
“你还在说我是**!你敢给我妈说我是**?我给你看看我是不是**!”章维冰立刻又将易晓蕊掀倒在地,扯下她身上的毛巾被。
李慧扑上去拉儿子护媳妇,章维冰一扭头,双眼竖立:“不要你管!你这个不干净的女人,你不要说是为了拉扯我长大,你干了一些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说你是靠跳舞挣钱来养我,你跳舞,你跳的啥子舞?我从来都没有看见过你跳舞!你,你对不起我爸!”章维冰转身朝着他的母亲咆哮。
李慧气得发抖,他没想到这一辈子的辛苦在儿子的口中竟然成了如此的不堪。她无力去劝解,浑身瘫软。
章维冰和易晓蕊在撕扯着,他将易晓蕊按压在地上,易晓蕊挣扎不休。
“妈,你快走,你快离开这里!”易晓蕊要维持女人一个羞耻的底线,不能让第三人看见自己被羞辱,即便这个人是个女人。
她的这句话好像是提醒了章维冰,他甩开地上的易晓蕊,将呆若木鸡的李慧两掌就推搡进了卫生间,从外面把门销插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洗手间里也没有声音。这个空间里唯一能感受到人间气息的只有章维冰的喘息声,但这个喘息声更像是从地狱里发出的。
章维冰看到了墙角地上橙红色的药瓶,手一伸就捡了回来,拧开瓶盖,几颗橙红色的药丸蹦出瓶口掉落地上。
这种颗粒在瓶子中互相摩擦碰撞所发出的窸窸窣窣的细微响声已惊醒了易晓蕊,“只能吃两颗”。
章维冰的眼睛里有火,他轻蔑地看着易晓蕊,犹豫了,他送了两颗在嘴里,又犹豫了,又送了两颗。
沉默,房间里又是沉默。
章维冰的眼睛突然亮了,他好像动物在从冬眠中苏醒,他的眼睛越来越亮,身体越来越有反应。
章维冰拿过瓶子,他将所有的药丸都倒在手掌中,一把接一把,放入口中咀嚼,吞咽。
易晓蕊惊恐地去抢夺,她看到章维冰面部在充血,其他器官也在充血。
章维冰终于成为了易晓蕊的男人。章维冰嘴里还不停地叨咕着:“Dance,Dance!”
易晓蕊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暖流,然后章维冰重重地扑到她的身上,浑身抽搐。
又是一阵静默,是易晓蕊咬着嘴唇的惊叫声打破了这个静默,然后就听到洗手间里传出的砸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