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护士长将易晓蕊和章维冰撮合在了一起。
章维冰很喜欢易晓蕊,易晓蕊也愿意和他共度此生。李慧很满意这个儿媳妇,关老师和易老师也喜欢这个女婿。
他们发展得很快,只用了半年的时间就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双方父母不管能力大小,都咬了咬牙,帮他们买了房,新房离医院不远,李慧从家里走到他们的新房也不远。
新房装修妥当,就等待良辰吉日洞房花烛,这里将成为他们两个人最温馨的家。
两个人在新房子里列着名单,计算着婚礼要请哪些人,要摆几桌酒。
“哎呀,我们婚礼定的时间和职称考试的时间好像撞到了一起,可能好多同事都来不了了哟。”易晓蕊有点着急。
“参加考试的同事也不会有太多,就算是去考试,他们的家属还是会来喝喜酒的,酒席座位还是要给他们算进去才行。”
“哎呀,哎呀,你不是今年也要考吗?”
“什么事是比结婚还重要的呢?我给科室说了,明年去考。”
“往后面延一年,好不划算哟……”易晓蕊既为章维冰感到遗憾,心里却又很甜。卿卿我我的,两人舌头也就搅到了一起。
新房,新床,一切都是新的。如果今晚就是新婚之夜……易晓蕊娇羞得红了脸,她看章维冰也很激动,双臂有力地搂抱着她。
“我们今晚就住在这里吧。”她咬着章维冰的耳垂喃喃道。
章维冰憋得嘴唇在抖,他还在坚持抵御:“我想把你留在新婚的那一晚。”
易晓蕊不想看到章维冰颤抖的嘴唇颤抖的身体,她说:“我,我不是第一次了……”章维冰是妇产科医生,应该见过太多的女人隐私部位,易晓蕊认为他的强忍只是在顾忌自己的想法,不如就让自己挑破,打消他的顾虑,在这个夜晚就和他变成真正的夫妻。
没想到章维冰突然全身瘫软,手臂也松开了。
易晓蕊突然想起,不管怎样这都只能是自己的秘密,章维冰可能因为工作的原因看过接触过很多女人的私密部位,甚至他也不一定还是处男,但自己却实在是不应该说出自己的这个秘密。也许章维冰能自己去发现和揭露这个秘密,也许不能,但无论怎样,自己都不应该在这时说出来。
但说出来了,她也坦然了,哪怕章维冰为此嫌弃自己,放弃婚姻,她也无悔。
“你介意?”易晓蕊问。
章维冰摇摇头,眼神更迷离。易晓蕊将身体向他靠得更紧。
他摇头就是表示不介意,身体却完全没有反应。
第二天他们继续尝试,第三天他们继续尝试,他还是不行。
两个人默默地躺在新房里。
很快就是婚礼了,章维冰已经补报了名,婚礼那天他和易晓蕊给宾客敬完酒就去省城参加考试去了。
新婚之夜,易晓蕊在婚**抚摸着自己的身体。
就这样过了十几年,缺了爱的琼浆,易晓蕊慢慢在干枯,脾气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暴躁。无性婚姻最大的悲哀,是他只对你无性。
双方父母都在等着抱孙子,易晓蕊只能用读研究生来逃避,用进修来躲避。
两个人都疲倦了,日子也就安静下来。
可何朝晖在学术会议上的演讲和他所展示的橙红色药丸,让易晓蕊又感觉到自己是一个女人了。
敲门声,李慧的闯入,让她的身体更加炽热,她虽然很羞愧,还是偷了那瓶药,然后低着头匆匆走出酒店。在酒店门口她在犹豫是回医院还是回家,不远处的树影下,她看到了李慧肥胖的身影。
李慧没有说话,慢慢地往他们家的方向走去,易晓蕊也默默地跟着她。快到家了,李慧转过身等着易晓蕊:“你们还是好好过日子吧。”
她又说:“你们应该要个孩子了,有了孩子,就有奔头了。”
易晓蕊默默地点头,李慧默默地继续往自己家的方向走了。
易晓蕊进了家门,章维冰还是那样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易晓蕊进洗手间,她将水温调得很低,淋在身上让人一激灵,水越来越冷,身子在发抖,但心却越来越热。
易晓蕊擦干身体,擦干头发,镜子中的她泪流满面。她将脸擦干,用手使劲地搓一搓,将脸搓出了笑容,裹上了浴巾就这样走了出去。
她温存地往沙发上这个男人身边挤去,章维冰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