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昏迷的刘夏熙脑海中重复着回忆:她回忆起小时候的快乐时光,回忆起自己的家人,回忆起远在几十公里外县城的老家,回忆起被无数男孩追求的校园生活,回忆起加入交警队的那一天……
人在濒临死亡之际,总会想起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一来减轻恐惧,二来渴望新生。
她想起自己最开始成为交警的那段时光,想起自己头一次穿着制服马靴站在交通指挥台上指挥交通时的情景,她记得她夏天穿的是短袖制服和黑色警裤,冬天则是现在的衣着,唯一不变的是脚上那威风凛凛的马靴,不同的是夏天穿着的是带着侧拉链的及膝马靴,冬天是过膝套筒马靴,相比之下她还是比较喜欢冬天的那一双……
她想起第一次牵着小女孩的手过马路时的情景,小女孩曾对她说:“姐姐,你的靴子真漂亮!”惹得她不由地脸红发笑。
可忽然间,小女孩忽然变了张脸,一张可怖的女鬼的脸,她抓起刘夏熙牵着她的右手,张开长满利齿的血盆大口,一口咬断了刘夏熙的食指!
刘夏熙在疼痛中清醒过来,才发现原来右手的剧痛不是来自于噩梦,而是实实在在的发生着——一高一矮两个戴着骷髅面具的男人站在她左右手两侧,各自手中拿着一把利斧。
刘夏熙看见自己右手的食指连同戴着的白色防寒手套已经被高个子的男人切割了下来,丢进了对面矮个男人脚下的铁桶中。
“呜呜——!”刘夏熙崩溃了,只得以一种残忍“旁观者”的身份,注视着两个男人的“赌局”!
这一高一矮两个男人正是之前抚摸刘夏熙身体的人,此时他俩面对着面手持利斧,每隔一会儿就从黑色连体工作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扑克牌,哪边点数小就斩下刘夏熙的一根手指,丢入对方脚下的铁桶中。矮个子运气不好,点数一直比高个的小,他只得不断用利斧砍下刘夏熙左手手指丢入高个的桶中,当手指切完后便砍下手掌,很快刘夏熙便失去了左手的手掌……
疼痛感让她脸色苍白并且不断抽搐,双脚的烧伤以及手掌切断处伤口的疼痛让她生不如死,橡胶口球已经被她咬出了深深的牙印!
就在这时,赌局有了新的变化,之前一直输的矮子忽然从兜里抽出了一张大王(joker),高个子见状摆出一副惊慌的动作,而矮子却丢掉斧子双手叉腰,摆出一副仰天大笑的动作。
这群戴面具的男人自进入这个房间以来,就一直没有发出声音,仿佛是一群只有肢体语言和行为的无声怪物。
高个面对矮子的大王牌,似乎是认输了,只见他高举利斧对准刘夏熙的右肩重重劈下,这一斧连着厚厚的警用呢子大衣衣袖,将刘夏熙整个右臂砍了下来。
高个举着右臂在身前晃悠了几下,切口处的鲜血溅在了他的骷髅面具上,紧接着他将这只还套着大衣衣袖的玉臂,扔进了矮子脚下的铁桶中。
电视屏幕亮起,现出了“winner(赢家)”的红色字母。
两人提着铁桶离开了房间,矮子昂首挺胸,高个垂头丧气。
电视屏幕关闭了,房间内死一般的寂静,刘夏熙失去右臂及左手手掌,再度昏死过去。
几分钟后,大约六七个人走进了房间,他们虽然依旧戴着骷髅面具,但全身上下却是厨师的打扮。
一辆手推的移动式烹饪车被推入房间,一群人将昏死的刘夏熙团团围住……
(第七幕:猪肚)
无视手术台上女交警的死活,一名“厨师”开始了他的工作:用手中锋利的手术刀,从昏迷女交警领口处直拉而下,一直拉到裤裆位置,这一刀由外到内,直接切开了刘夏熙的警用呢子大衣、内穿警服、保暖内衣及胸罩,顺势也将缠在大衣外面的腰带及辅带割开。是的,仅仅用了一刀,就将刘夏熙看似厚实的制服衣物统统切开。接着“厨师”双手左右一扒,刘夏熙的赤裸的玉体便展露无遗,胸口两对丰满的乳房在衣物扒开的那一刻,如鲜嫩的蜜桃般弹了出来。
另一名“厨师”则来到刘夏熙左侧,将她失去手掌的左臂用电锯锯了下来。
此时的刘夏熙彻底失去了双臂,却依旧昏迷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