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脚完了是右脚,同样的方式,同样的手法,二十根钢钉连着木板钉入了本该保护刘夏熙娇嫩双脚的厚实马靴的靴底,让女警全身最具防护力的马靴彻底破防。
刘夏熙在钻心的疼痛中痛苦呻吟着,脑海中除了恐惧与痛苦,还有深深的疑问:“这些人为何要这样做?如果他们要折磨我的双脚,为什么不脱去马靴和袜子,却要采取这样奇怪的手法破坏我的马靴?”
来不及多想,第三个人已经进入了房间,这是之前为刘夏熙刷拭马靴的男人,此时的他也换上了骷髅面具和黑色的连体工作服,手中拿着一把电钻。
看着电钻,刘夏熙绝望地闭上了眼……
那人来到刘夏熙双脚旁,启动了电钻,在细长钻头旋转的呜呜声中,刘夏熙双脚马靴的靴筒和靴面被钻出多个直径五毫米左右钻孔。男人的手法怪异,有的地方钻得深有的地方钻得浅:钻得浅的地方仅仅穿透靴筒及塞进靴筒内的警用长裤裤脚;钻得深的则直接穿透了整个靴筒、警用长裤裤脚、保暖裤裤脚后钻入了皮肤血肉中。
刘夏熙疼得无法自拔,哭喊却又无法正常发出,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已知道自己是凶多吉少了,只是不太明白这些人为何如此执着于自己的一双腿脚?她的过膝套筒牛皮马靴此时已经伤痕累累千疮百孔,从靴筒、靴面再到靴底全都被破防,坚固厚实的牛皮层可以抵御风雨,可以抵御严寒,甚至可以抵御小程度交通事故带来的伤害,但终究抵御不了有心人利用工具的蓄意破坏。
刘夏熙明白自己双脚的马靴已经被完全破坏,全身最具防御力的装备都无法抵御这群人的摧残,自己还有什么侥幸活下去的理由呢?她觉得自己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娇嫩的双蹄已经被彻底破坏束缚了起来。想着双脚上伴随着自己在严寒中站岗的威风凛凛的马靴此时已不能保护自己,她感到一股别样的悲壮。
在完成对刘夏熙双脚马靴的钻孔作业后,男人重新开始对马靴进行刷拭食用油的工作,上次靴筒靴面的油已经凝固,这回油顺着刷子透过钻孔,流入了刘夏熙包裹在马靴靴筒之内的小腿及被钻开的皮肤腿肉中。
在重新刷完半桶食用油后,刘夏熙双脚的马靴已经变得无比油腻,她甚至感到自己小腿以下的靴筒内部都是黏糊糊的。
男人此时掏出了一个打火机,打出了明灿灿的火焰。刘夏熙恍然大悟,口中惊慌大喊着:“不要啊——!”即便隔着口球,这个绝望的呼喊也清晰了起来。
打火机上的火焰点燃了布满整个马靴里外的食用油,刘夏熙整个被马靴覆盖着的小腿瞬间被火焰吞噬,火焰顺着钻孔涌入靴筒内部点燃了警裤和棉袜。很显然,裤子和袜子比马靴更容易燃烧,也比马靴更加脆弱。从外表上看刘夏熙双脚马靴在火焰中除了不断流油外,暂时还保持着靴形,但靴筒内部却早已烧成了一团,火焰在包裹着的靴筒中无法溢出,只能继续贴着双腿燃烧,原本保护着女警双腿的马靴此时却成了毁掉她双腿的熔炉。当刘夏熙小腿的裤脚和棉袜烧光之时,外套的马靴才开始在火焰中开始收缩变形。
刘夏熙一脸苍白,豆大的汗滴不断从额头落下,她因疼痛不断摇头晃脑双目翻白,双拳拽得紧紧的,大脑也因疼痛无法思考,在绝望与疼痛的加持下,她头一歪昏死了过去。
刘夏熙虽然失去了知觉,但双脚的燃烧依旧在继续……她双脚上的过膝套筒牛皮马靴已经在火焰中渐渐碳化,靴底与靴面的缝合线在高温中开始迸裂,但因为木板的固定靴底并未同靴面分家,靴筒与靴面上不断有黑色的油脂渗出,滴落在手术台上。
十分钟后,刘夏熙双脚火焰渐渐熄灭,收缩碳化的马靴紧紧裹在刘夏熙一双小腿上,她的小腿似乎瘦了一圈,漆黑的马靴残骸贴在上面,就如同穿了一双漆黑丑陋的破烂过膝皮袜。
三名带着骷髅面具的人点点头,似乎在认可着什么。很快三人离开了,关闭的电视屏幕又亮起,上面显出两个大字——“赌局”。
字体依旧是血红色。
(第六幕:切兔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