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瑶则是在内心腹诽,这皇帝,果然是个腹黑狡猾,阴险,无耻的家伙,这一番话,名为称赞褒奖她,可实则,却是把地震这事儿发现的起因,全都告诉了这些朝臣不说,更是隐晦的暗示她,今天等会要拿出真本事说服朝臣。
这哪里是求人,清瑶觉得,皇帝这简直就赶鸭子上架嘛!
狠狠的瞪了一眼神色凝重望着她,眼神中透露着三分无奈,三分期待,四分恳求的皇帝,清瑶很是没好气的冲皇帝翻了一个白眼,然后郁闷的把目光,看向望着她窃窃私语交头接耳的朝臣们。
“什么?让,让一介妇人,上……上朝堂?皇上,千百年来,古人都说过,女子不可入士,不可为臣,上一次皇上您为了嘉奖她,册封她为闲散二品司农寺副手一职,已经是有违祖训了,今天怎么能一错再错呢!祖宗的规矩,皇上难道都忘记了吗?”老尚书顿时就站出来言辞犀利的指责皇帝胡来。
“皇上,不可啊,不可啊!”
“就是,自古哪有女人掺和朝臣的道理,这不是,这不是胡来吗?”
“能捣鼓出一个区区连枷,就以为能进入朝堂,哼……这女人也太把自己当根蒜了吧!”
“这,这女人,该不会是妖女吧!要不然,怎么会她说要地龙翻身,就地龙翻身了?这,这不是妖女才拥有的妖法吗?”
官员们,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激动。
反观清瑶这个当事人,以及皇帝,还有颜离玥,夏老爷子和尹天南,皆是一副充耳不闻的模样,丝毫都没有把这些官员的放进眼里,就好似在看跳梁小丑一般
。
其实,了解清瑶的所有人,都对清瑶处理这一次的事情,有着很大的信心,还有就是对清瑶能力的信任,所以,众人丝毫都不着急。
白初柔走到清瑶的身前,看着清瑶怀里孩子熟睡的小团团,顿时就很是惊奇的惊呼着。
“哎呀!清瑶,我孙子今儿个居然这么乖,还要你抱着睡啦?”
“哪里是乖了,这小子委屈着呢!想要睡觉之时,一直同我闹变扭呢!估计实在是困了,这才睡了过去,不过,睡得都不怎么安稳……”清瑶笑着无奈对白初柔小声诉说着。
同时,并用胳膊肘捅了捅颜离玥还紧紧楼包住她的腰的手,颜离玥这才识趣的松开。
白初柔看着儿子同清瑶刚才的互动,心里顿时就是一喜。
两人正说到这里,突然间,清瑶怀里的小团团,顿时就不安分的动了动,醒了,一张开眼,便委屈的瘪嘴,小脑袋直往清瑶的胸前拱。
“哎呀,这小家伙估计是饿了。”
“是啊,在轿子里,一晃一晃的,不敢给他吃,害怕不小心呛住了。”清瑶柔声的解释着。
一听小孙子在轿子里没有没有吃东西,这都饿了一个半时辰了,白初柔顿时就满脸的心痛和紧张,看向皇帝的神情,那叫一个不悦,那叫一个不痛快啊!很是没好气的冲皇帝直接提要求了。
“皇上,给安排给地方,让孩子我孙子吃饱了再说呗,怎么着,也不能让我孙子饿着肚子吧!”
群臣看着这直接把他们众人刚才说了那么久的谴责话语,这些人都给当成了耳边风似的无视,瞬间气得一个个就脸红耳赤。
瞧瞧,这像个什么话,这女人居然把孩子都带来了不说,更是要在这圣严处理朝臣大事的地方给孩子喂奶?
这就是皇宫里的皇子们,也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这种待遇啊!
“皇上不可
。”
“等你们能想到一个严谨且没有任何破绽的救灾之法后,你们再来说这一番说辞吧!没想出来之前,都给朕闭嘴。”皇帝一个脸色阴沉的瞄了身旁大多数一副同仇敌忾针对清瑶的大臣们,冷笑一声,冷飚飚的放话了。
果然,皇帝的话一落,众人顿时就鸦雀无声了。
“福安,带着夏夫人去偏殿吧!”皇帝对着急匆匆刚吩咐完小太监干活的福安吩咐着。
于是,清瑶便在众多大臣那能杀死人一般的视线中,抱着儿子,同白初柔大摇大摆的冲偏殿走了过去。
西玉最最年轻的宰相,姬苏然望着清瑶的背影,久久出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