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村子里夏清瑶弄那个什么毛线,以及织毛衣的赚钱好活计,蒲氏听说同清瑶关系很好的儿媳妇米嫂子被选中织毛衣的活计,听到这七八天,就能织出来一件毛衣且有一两银子的手工钱,顿时就暗中强势的让米嫂子给清瑶开口,让自家出嫁的女儿也加入到织毛衣这活计中去。
自家小姑子是个什么人,米嫂子自然比谁都清楚。
除了嘴巴甜,会讨人欢心意外,实际上,见利忘义,抠门至极,只进不出的墙头草一个,清瑶这事说过只能教本村子的人,而且还是品行上好的人,米嫂子自然不会去讨个没趣,给自己找难堪,让清瑶为难,便没有答应。
气急的蒲氏,但是就狠狠的打了米嫂子一耳光,骂米嫂子是饿养不熟的白眼狼,胳膊肘朝外拐,偏帮外人的傻子,一计不成,这蒲氏母女两个又想出另外一计。
让米嫂子暗下偷偷叫赵桂花织毛衣,然后毛衣织好后,便说是米嫂子织出来的交给清瑶,自然,这钱米嫂子回来后,要拿给赵桂花的。
只是米嫂子也不是个傻的,自然海华丝没有答应,就这事,闹得蒲氏同米嫂子婆媳彻底闹僵了,一起之下,一个人单分出来单过,把儿子媳妇孙女都给赶到了不能住人的破旧老宅。
米嫂子看到三人到来,很是感到诧异,不过想不通归想不通,但这三人她也不能拦住不让进门不是。
“娘,小姑,小牛,你们来了,快屋坐。”
“嫂子,还在忙呢!大哥和平平安安他们呢?”赵桂花脸上带着很是热情亲昵的笑容,朝着没有院墙的院子走了进来。
“哼!天天不知道把家里男人孩子伺候好,就只顾倒腾这什么狗屁毛衣,一个女人家家的,赚这么多钱,是想要生生压上你男人一头还是怎么的?今后你给我老实点,少往外面跑,免得成天不着家的,跟着那些品行不良的弃妇什么的搅和在一起给学坏了……到时候闹出什么家丑,别怪我赵家休了你……”蒲氏一看到儿媳妇这段时间明显长白了不少的脸颊,顿时就摆出婆婆的款儿,厉声的训斥了起来
。
听到婆婆如此映射怒骂清瑶,米嫂子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看来,这无利不起早的母女两个,真不知道今天过来,又想算计她什么,米嫂子心中冷笑一声,面无表情的看着三人。
清瑶在村子里,专门买了里正家的一个院子,凡是要织毛衣的人,全都在里面干活,一天最多四个时辰,考虑到大伙都是庄家人,不能为了赚钱,让地里的庄稼荒废,于是,清瑶便让众人在早晚两个不是太热的时间段,帮助家里做些农活什么的,等到日头太烈了,这才让众人到屋子去一起织毛衣。
可以说,清瑶如此的为大家考虑,真的是很难得。
“婆婆,小姑,要是你们还是为了上次那事儿来,我还是那句话,我可是和清瑶妹子签订了合同的,若是泄露半个字,不管有没有给清瑶妹子带来损失,我都得赔偿一百两银子,还要被扭送到衙门去,所以,万万是不能外泄半个字出去的。”米嫂子脸色很是不好看,直接从凳子上站起来,对着蒲氏母女两个毫不客气的说道。
这段时间,米嫂子手中已经有了点钱了,屋子没法住,等一个月后,到时候推到了重新修建就是,没有了粮食,她用银子买就是,反正她是再也不用看婆婆这心都偏到天边去的让人寒心的种种作为了。
她不去想婆婆手上那点儿,但是,婆婆和小姑子,也别来打她的注意,除了逢年过节,该给老人的礼品,零花钱,她愿意一分不少的都给,但却不会当个任人宰割的傻子。
米嫂子在这段时间金钱的独立下,原本就不死板的性子,便更加越来越有点靠近前世的打拼的女强人气势。
一看米嫂子如此不客气的话语,蒲氏顿时就气得想要冲过去习惯性的殴打这个儿媳妇。
“娘,你这么大年龄了,嫂子不懂事,难不成你还能不知道轻重,大夫可是说了,你这身体,可得教养着,生不得半点气的,嫂子是个直性子,有什么不对,娘你慢慢教就是了……万一气出来个好歹可怎么办?”赵桂花满脸担忧的嗲怪看着蒲氏,很是体贴的给蒲氏顺气,以及顺便训斥着米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