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在笑什么呀?”一根直肠子的清熙,顿时就揭了自己哥哥的伪装,好奇的询问了起来。
“你看错了,哥哥没笑,哥哥之时刚才鼻子痒痒,在你肩头上蹭蹭……”我的傻小弟啊!你怎么就看不懂眼色呢!瞧瞧那臭小子看向他的目光,都快如同千万根绣花针直接射过来了。
亦风看到清远居然在偷笑,顿时就觉得,刚才这个什么夏清瑶的女人,那一句话,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强行绷起面子的亦风,顿时就气鼓鼓的狠狠瞪了清瑶姐弟三人几眼后,这才转身走回了屋子里去,实在是这院子太阳照射得太令人受不了了。
夏老爷子看着气冲冲的小正太,神色很是难辨,老爷子觉得,根据从司农寺的严大人,以及外面侍卫这阵仗,老爷子觉得,眼前这个小正太,十有**,不是皇子,便会是世子的身份。
虽然老爷子很是欢喜能有圣旨充当一下护身符,可是,却打心底里,拒绝同皇族牵扯上,越是同这些人接触的越多,他们夏家真实身份便会愈加容易被暴露出来。
所以,老爷子对待这个叫亦风的小贵人,便本着不大献殷勤调好,也不得罪的保守做法。
当亦风一走进屋子,看着老爷子神情呆呆木木的坐在那里,心里真是气不打一出来,真是个不动尊卑的老头,不懂看眼色讨好人的乡下老头,看到他都起身走出去了,也不知道跟过来,还木愣愣的坐在那里。
狠狠的瞪了老爷子一眼,随即亦风便气冲冲的坐上椅子,拿起桌上难以入口的茶水,便慢慢的喝了起来,谁较他一路奔波,此刻已经口渴得极其难受了呢!
“皇亲国戚?”清瑶看到亦风走进屋,不仅在严易宽的耳边低声询问。
严易宽身子下意识的愣了一下:“你……你怎么猜到的?”
夏清瑶,脑子果真是厉害,他明明什么都没有说过,就给猜中了亦风的真实身份,难怪给粮食脱粒了保守的用木棍用了几百年的这么多代人,唯独她一个人给想出那么个连枷来
。
听到这不打自招的反问,清瑶顿时就更加肯定,她果真猜中了。
“谁家孩子能这么嚣张?谁家小孩在说自己身份时,本……本了好几次,都停顿下来才很是不习惯的用本少爷称呼自己,习惯了自己平日里的称呼,怎么会说得这么结结巴巴的呢!估计他下意识想说的是本太子,本皇子,或者是本世子……”清瑶在心里暗暗的嘀咕着。
不过,这话她可不能说给严大人听,有时候,适当的装傻充愣,才是自保的最佳手段。
“呵呵……我猜的,猜的,就凭这小孩浑身如此名贵的衣服和气度,我随口这么一说,没想成果真被我猜中,还当真是皇亲国戚不成?”清瑶一副很是惊讶的望着严易宽,吃惊且又激动,更有几分畏惧后怕的说着。
严易宽顿时就半信半疑的望着清瑶。
实在是清瑶这演技,着实太好了,把一个三分自喜,三分得意,三分畏惧,一份忌惮的复杂表情演绎逼真到了极致。
由不得严易宽不去相信。
严易宽很是神神秘秘的瞄了屋子里面小正太一眼,随即在清瑶的耳边快速的嘀咕着:
“你还真是猜对了……所以,你尽量别惹里面那位小主子生气,一旦惹怒了他,他可记恨了,会变着法子的来折腾你,小魔王的外号,可不是白来的……规规矩矩的送走了他,让他对你起不了什么好奇心,很快就会遗忘你的事情了,那么你也就能不被他盯上了……”
嗯?说的这么恐怖。
清瑶看着这严易宽有感而发的口吻,觉得这严大人,是不是太把里面那孩子妖魔化了,怎么瞧着这口气,就如同在说一个混世魔王似的。
好奇归好奇,不过清瑶还是颇为认真的点了点头。
“今天我来,其实只是出于个人原因,突然兴起,想要过来看看你……
。谁知道会半路碰上了里面那位,于是,便缠住我一路过来了,你别担心,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严易宽赶紧表明今天的来意,免得瞎话了眼前这个还怀着孩子的年轻妇人。
其实吧!这严易宽,今天是想趁着下了早朝没事,过来瞧瞧清瑶这边,还有没有什么新的东西捣鼓出来,这才是他今天过来的主要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