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灵珊走出来后,清瑶只字未提刚才灵珊和欧阳之间发生的事,可是,那带着促狭笑意的眸子,却让灵珊如坐针毡。
灵珊此刻虽然饿得肚子咕咕直叫,眼皮子也累得都快要用牙签给撑起来,可是,对着清瑶这目光,手中的筷子,却怎么也不听使唤的能顺利把饭菜给喂进口中。
看到灵珊这看似大大咧咧的性子,实则却是个脸皮子很薄的女子,清瑶也不想再继续捉弄对方,起身走到灵珊的身旁,手中重重的拍在灵珊的肩头上,语重心长的说道:
“灵珊,我和欧阳虽然也才认识还不到一年,可是,却和他共同经历了很多,他就像我的家人一般,像一个可以依靠信任的兄长一般,在我的心里,他就是我的家人,而你是他的妻子,不管你们之前成亲的因由和隐情具体是为什么?但是,我却能感受到,你们彼此并不是对对方没有好感……欧阳看似冷酷的外表下,实则在感情上,同你一般,都很是单纯……有时候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表达,我只想对你说,要珍惜这一段缘分,既然你认定了,就要想法设法的为了你自己个的幸福去努力,我看好你……”
重重的拍了几下满脸羞涩得通红的灵珊肩膀几下,清瑶看着被她一番话弄得有点发呆中的灵珊,转身走出了房间。
出了灵珊的屋子,清瑶这才在院子茅房外,找到了正矗立在黑暗之中的欧阳。
清瑶第一时间不是去查看点数欧阳带回来的钱银,而是向欧阳详细的询问了一下关于今天从当铺出来后,所经历的一切前因后果。
只有更准确的了解到当时的情形,清瑶才能对这一次冒险当了玉佩所带来的后续风险做一个准确的评估。
以及接下来应该要做好的预防准备工作。
两人在清瑶的客房里面,低声密探了两刻钟后,欧阳在清瑶的坚持劝说之下,自己动手去了厨房盛饭填肚子去了。
当看到欧阳离开屋子,清瑶浑身瞬间虚弱的靠在椅子后背上,一手抚摸着正在她肚子里面练习降龙十八掌的小家伙,长长的无奈叹息一声。
之前在感觉到那个男子浑身散发着的浑厚内力之时,她就知道,那个男人,定然不是个好惹的主,不是个平凡之人,可由于当时身不由己,只能趁对方上前查看她身体情况之时,给对方来了个出其不意,敲晕并掳走,当了她的解药
。
所以,当看到无意中被她‘顺手牵羊’牵过来的极品玉佩之时,她就更加对那个让她没有看清长相,不知道来历的男人背景而感到心惊,若不是心理存在想要把那唯一的线索留着,预防孩子将来长大了,一再的询问他关于父亲身世,她还真是不想把那东西留着。
本来决定,在孩子没有长大成人之前,这玉佩都不能见到天日,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居然会遇到清熙这事,她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清熙,看着和她有着血缘亲情的孩子眼睁睁的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气绝身亡。
毕竟清熙会遭遇到这和前世完全不一样的人生轨迹,很大一部分,都是她引起的。
先不管她这个当姐姐究竟有没有错,但终究清熙会变成这样,她也有着推脱不了的责任。
看着桌子上那一大堆闪闪发光的银子和一叠厚厚的银票,清瑶的心里既苦涩,又忐忑,真不知道明天过后,她又会引来什么样的麻烦。
那个男人可不是好惹的主。
要不然,怎么会在千里之外的西玉国刚刚当了玉佩,欧阳就被人给盯上了,这说明一个什么问题,说明那个男人有着极其庞大的身世背景和来头。
想到她如今不仅大着个肚子,更是连一点防身的本领都无,而且清熙也还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的救活,再加上还有东乾国皇室没有彻底对夏家放弃继续寻找东西,以及夏家周氏和赵氏两个猪一样的搅家精,清瑶一想到这些,脑仁既一阵阵的痛。
“罢了!目前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大不了就又再次跑路……”清瑶再次长长的叹息一声后,喃喃自语的好似在给自己打气一般的嘀咕着。
……
接下来的几天,有了钱,清熙的一跳小命,总算是暂时拖着没有断了最后那一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