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静和苏咏文对俞莫寒刚才短暂的苏醒根本就没来得及反应,继续在呼喊着他的名字。
站在一旁的汤致远反倒清醒许多,很快就意识到了其中的端倪,急忙对正在呼喊着俞莫寒名字的三个女人说道:“也许莫寒现在的状况不能同时见到倪静和小苏,肯定是那个催眠莫寒的人在他的意识里面设置了什么。”
这一下俞鱼也反应了过来,即刻将目光瞧向了苏咏文。苏咏文暗中叫苦:为什么是我?却见倪静正缓缓站起身来对俞鱼说道:“还是我先离开吧。姐,接下来有什么事情你随时叫我。”
俞鱼朝她点了点头。她又看了一眼昏迷在俞鱼怀里的俞莫寒,带着满脸担忧的神色朝外面走去。苏咏文暗自后悔,顿时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成为一个笑话,急忙也起身跟着倪静走了出去,她离开的时候甚至羞于向俞鱼打一声招呼。
苏咏文到了律师事务所的外边,看到倪静已经进了电梯,正准备朝她打招呼,却见电梯的门正在缓缓合上,而且对方极其不友好的目光正看向她,顿时只好作罢。这一刻,苏咏文的内心忽然生起一股恨意,不过转瞬之后却发现自己不知道所恨的人究竟是谁……
在俞鱼和汤致远的呼喊声中俞莫寒再次苏醒了过来,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再出现昏迷的状况。很显然,汤致远的建议是非常明智和正确的。
待俞莫寒搞清楚情况之后也不禁感到骇然,苦笑着说道:“说实话,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国内精神病和心理学的发展缓慢,鲜有人才,现在看来我还真是小瞧了他人。如此简单的方式竟然就让我陷入如此大的麻烦之中,而且还差点儿被人看成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我不得不佩服啊。”
汤致远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俞莫寒解释道:“那人采用如此简单的方式就催眠了我,这且罢了,而且还设置了让我在同时面对倪静和苏咏文的时候就马上昏迷,如果你们事先不知情的话,我的昏迷岂不就是被拆穿了把戏后的一种表演?如此一来,我岂不就被你们真的认为是一个玩弄感情、朝三暮四、脚踏两只船的人了?而且我自己还懵然不知,更不可能向任何人解释。在这样的情况下谁还愿意帮助我,谁还会相信我说的话?”
汤致远却不以为然:“这是阴谋诡计,而不是什么高深的学术。莫寒,你这也太高看某些人了。”
俞鱼可没有太多的耐心,着急地问道:“莫寒,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这个问题总得解决才是,要是你在大街上一下子碰见了倪静和苏咏文两个人,那可就危险了呀。”
俞莫寒想了想,说道:“我得马上去一趟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精神科,我的问题也许那个人能够帮我解决。”
俞鱼还是不放心:“那个人真的能够帮你解决吗?”
俞莫寒点头:“我必须再被催眠一次,通过催眠的方式将那个人植入我意识中的东西删除就可以了。”
汤致远有些担心:“催眠?那个人值得信任吗?”
俞莫寒点头:“我觉得可以信任。”
俞鱼道:“那我们送你去吧。”
俞莫寒笑了笑,说道:“没事,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我说的这个人是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精神科的主任,正好我还有些事情要和他私下交流一下。”
被人催眠与产生幻觉完全不同,因为被催眠的过程毫无记忆。催眠本来是一种用于治疗精神或者心理性疾病的手段,没有想到会被有些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地滥用,为此,俞莫寒既感到愤怒同时又觉得屈辱。
日头已经西斜,却依然那么炽热,让人感觉到的不是温暖而是令人透不过气来的憋闷难受,说好的普照大地呢,为何要试图蒸发掉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水分?一路上的奇思异想及来自内心的诅咒让俞莫寒也开始觉得自己有些不大正常了。还好,至少我还知道自己的不正常,这说明自己的精神还没有崩溃。
胡主任认真地听完俞莫寒的讲述,他的反应也是非常震惊:“怎么会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