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来,苏咏文一直沉醉于幸福之中,平日里总是大大咧咧的她忽然变得温婉起来,报社里的记者同事在惊愕之余顿时就意识到了什么:难道这丫头恋爱了?她的那位白马王子究竟是何许人物?于是纷纷上前询问,苏咏文却不想透露具体情况:“暂时保密,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其实苏咏文的内心明白,她和俞莫寒的关系目前还并不算是完全确立,毕竟在她之前曾经有一个叫倪静的女人存在过,更何况倪静还是俞莫寒姐姐的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每次一想到这件事情她的心里就隐隐有些担忧,同时还会涌起一丝丝难言的酸楚滋味。
俞莫寒去了乡下的大山里面,苏咏文几次想给他打电话,不过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她知道俞莫寒很忙,也很累。“我是那种太过黏人的女人吗?”她忽然觉得自己前段时间的主动就已经很过分了,今后会不会因此被同事笑话?还有俞莫寒……她的脑海里一下子就浮现出了那张沉静的脸及那张脸上时常带着微微笑意的目光来,哼!不能让你太得意了!而此时,她的脸上正洋溢着的却分明是幸福的笑容。
苏咏文在与俞莫寒多次的交谈中已经得知,他和他的姐姐感情极深。只要莫寒的姐姐同意了我们俩的事情,那么他父母的意见也就不再重要。她一定会同意的,我可要比那个倪静漂亮得多。苏咏文对此很自信,她决定第二天就主动去拜访俞鱼——要是莫寒回来的时候看到我和她姐姐的关系如此融洽,他肯定会感到非常高兴的。
由于高格非已经明确表示不再上诉,而且原告方也已经偃旗息鼓,所以目前这起案件完全是一片风平浪静,俞鱼的心里虽然不甘却也无计可施。本来希望俞莫寒那边的调查能够在短时间内有所进展,谁知道他却深陷于眼前的那起越狱案根本就抽不出时间来。于是她就和汤致远商量好了,还是先将家庭的事情解决好了再说。
这天早上,俞鱼到办公室准备收拾一下东西并将近期内的工作交接给倪静。汤致远也一同去了,他开玩笑说自己是去做苦力的:“一会儿你去买出国后需要的东西,我就负责搬运。”
其实汤致远和俞鱼的婚姻出现状况最关键的就是孩子的事情,如今这个问题已经有了解决的方式,他们之间的感情当然也就恢复如初了。俞鱼挽着丈夫的胳膊,两个人亲亲热热到了办公室,俞鱼本以为律师事务所的那些年轻男女会纷纷拥上前来和自己说笑,却忽然感觉里面的气氛有些不对,正准备询问出了什么事情,这时候只见苏咏文从倪静的办公室里面出来了,正笑吟吟地朝她打招呼:“鱼姐,你来了?这位是姐夫吧?”
俞鱼心里一沉,虽然她还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已经从刚才苏咏文的话语中知道了个大概。她朝着苏咏文笑了笑:“原来是苏记者,你可是稀客啊。苏记者,你先去我办公室坐会儿,我把工作安排一下就来。致远,你给苏记者泡杯茶,陪着她说说话。”
她一边说一边暗暗朝丈夫递了个眼神,汤致远心领神会,就带着苏咏文朝里面去了。俞鱼皱了皱眉,直接推开了倪静办公室的门。
正如俞鱼所预料的那样,倪静的脸色非常难看,她急忙问道:“倪静,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倪静的嘴唇紧闭着,摇了摇头。这时候俞鱼才注意到了她放在桌面上的那只捏紧着拳头的手,心里更加预感到情况不好,又问道:“她究竟对你说了些什么?你快告诉我啊。”
倪静终于说话了:“鱼姐,我真的没有想到,没有想到他竟然是那样的人。”
她的语气中有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俞鱼似乎已经明白了她说的是谁,不过还是心存侥幸地问道:“倪静,你说的是我弟弟莫寒?”
倪静并没有回答她,直接起身抓起挎包就离开了办公室。她离开的速度是那么快,仿佛在逃离,俞鱼也感受到了她存留在空气中的愤怒情绪。莫寒,你究竟都干了些什么?!俞鱼的内心忐忑着,而更多的是气急败坏,拿起电话就给俞莫寒拨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