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俺来接见,这是接见单。”说着那妇女递上来一个单子,那个警官接了道:“去那边的小门。”
徐怀斌说道:“有人来接见了,看上去是农村来的。”
陶大年道:“唉,到月底我小老婆就来了。”
杨干事走过来说道:“差不多就行了,大热的天!收工了!”
陶大年说:“杨干事,带我们去清洗清洗水箱吧,我们现在吃的水太脏了!”
杨干事擦了一把汗道:“下次吧,等天凉快凉快再说,走,回去吧,快点!”
我们排队进去了,监狱的大门在我们身后徐徐拉上了。这时我看到三队的一个年轻的犯人在一个队长的带领下向门口旁边的接见室走去,看来那个来人是他的妈妈。
我们把工具送回了大队部就被带回了老残队,看看时间才十点半。陶大年一进院子就赶紧跑到九号监去了,我和徐怀斌回到八号监,里面的几个犯人都在睡觉。我和徐怀斌端着洗脸盘去院子里面的厕所去洗脸,徐怀斌说道:“怎么样,适宜吧?这就算出工了,下一次要等到下个星期了,一个星期一次。”
我说:“还真是洋差截棍(上海话,程度副词,厉害的意思)了,难怪都想来教员组。”
“呵呵,所以啊,同样的改造,其实待遇是不一样的,车间里面累死,我们这边闲死。”我们两个说说笑笑洗完了端了干净水回去。
一进监房,徐怀斌就对姚阿毛说:“老姚啊,今天外面太阳好,出去晒晒吧!”
老姚阿毛颤颤巍巍地摆手道:“动不了啊!走两步太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