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律师,这下要怎么办才好啊?明明我们家才是‘受害人’,怎么他们成了原告,而我们却成了被告啊?”张小明看着说得头头是道,振振有词的罗翔,忍不住向藤律师求助了起来。
此时的藤律师心如死灰。
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还有闲心管张凤霞一家子?
“张先生,你的事我帮不了了,我怕等一下罗翔再把我给送进局子里......”藤熏摇头道。
“啊?!这……”
听完藤律师的回答,张小明惊地嘴巴都张成了O字型。
此时,赵墨那边,罗翔已经陈诉完了所有证词,法官也看完了所有的文档。
“张小明,藤律师,你们有什么要做辩护的吗?”审判长看向被告一家,一脸严肃地问道。
“法官大人,我们家是被冤枉的啊,我们家是好人,我们家怎么可能是碰瓷。肯定是原告他们使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才将黑的说成白的,将白的说成黑的,那些证词也肯定是伪造的......”
“好了好了,如果你没有什么其它要说的,就先肃静吧。”法官听着张小明毫无作用的发言,急忙打断道:“现在中场休息50分钟。”
......
“罗老师,咱们这场案子有多大的胜算?”来到休息场后,赵墨迫不及待地向罗老师询问道。
现在的赵墨,太想知道自己父亲的真实死亡真相了。
这也是他愿意在这件事上,浪费这么多时间的愿意。
罗老师听到赵墨焦急的话语后,拍了拍赵墨的肩膀,安慰道:“年轻人,你别慌张,虽说没有百分之百的胜率,但九十以上的胜率还是有的,你尽管放宽心即可。”
然而,听完罗翔的回答,赵墨反而有些更加焦急了。
他握着罗翔老师的手,询问道:“罗老师,有没有什么办法,或拿出什么证据来,可以让这场案件,百分之百胜诉?”
“啊?这个......”罗翔眼睛向上一撇,思考片刻后,喃喃道:“有……”
“您请讲!”
“除非事发当场,你有清晰地录像。只要有了录像,这场案件毫无疑问,百分之百胜利......”
录像?
听完罗翔的话语后,赵墨眉头一紧,他若是有录像,怎么还可能让张凤霞给讹上呢?
那天他提车时,走得急,连行车记录仪都没装上,现在让他上哪去搞什么录像啊?
想到这,赵墨一脸苦涩了起来。
“除了录像,还有别的证据,可以百分之百胜诉吗?”赵墨不甘心,兴许还有除了录像外的其他证据,可以让自己取胜,于是再次向罗翔老师急切的问道。
和第一次不同的是,这才,罗翔只是摆了摆手,表示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这......”
赵墨挠了挠头,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即使是罗翔给自己当律师,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也不是百分之百取胜啊。
如果不能打赢这场官司,那么他就无法获得“A”选项的系统奖励,也就无法获得父亲死亡的真实真相。
若是无法获得父亲的真实,那么这件事将会成为他永远的遗憾,他以后恐怕连做梦之时,都会去思考这件事,思考父亲的真实死因。
而且,他还不确定的是,万一这才机会错过了之后,他是否还有其它机会获得这种揭露真相的系统奖励。
万一错过了这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后,或者说这次的机会错过之后,自己又没能完成这个任务,或许以后也不会再出现这种类似的任务了。
想到这,赵墨的脸上似乎冒出了一丝焦急的汗水。
现在,他只觉得浑身难受,燥热。
为了寻求凉快,他干脆跑到了院外,坐在了凉亭的椅子上乘凉,寻求转机。
就这此时,叶婉清也从庭审现场走了出来。
在看见赵墨正坐在凉亭上乘凉之际,她美眸一亮,快速走到赵墨身旁,和赵墨并排坐在了一起。
“怎么了赵墨,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叶婉清看向赵墨的脸颊,轻声向赵墨询问起了起来。
现在,赵墨的脸上写满了焦虑,根本藏都藏不住。
“我害怕这才官司会输……”赵墨揉了揉眼睛,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