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的，秦诗涵更加难过了，甚至想大声哭出来，想大声质问江辰为什么。
可是江辰已经死了，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的事情，我也不会告诉青瑶，我会把你的尸体，带回帝都交给青瑶的……”秦诗涵小声抽噎着，她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李道然见莫惊鸿等人都愣在了原地，又接着开口道。
“你们可都听清楚，听明白了？”
“我杀了那小孽畜，根本就不足以洗刷我药神谷的仇恨冤屈！”
“你们还要为他一人，屠杀我整个药神谷么？”
“你们这么多宗师，我拦不住，你们要杀，就杀吧，只是可怜我宗门弟子，死不瞑目啊……”
李道然做出仰天悲痛之状，显得很是痛心，眼下这是最好的开脱的机会。
“哼！”
“你个老梆子少放屁了！少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
“当年我小叔带着叔母求你们医治，在你们宗门跪了三天三夜，你们非但不出手，还羞辱和折磨我小叔和叔母！冷眼旁观！百般嘲讽！”
“最后害得我叔母不忍我小叔因为她受辱，自杀而死！”
“你们药神谷的人是什么德行，我再清楚不过！”
“我兄弟是什么人我也很清楚！他绝对不是泯灭人性之辈！”
“肯定是你们把我兄弟逼入绝境，不得不反杀，还在这里装受害者？蒙谁呢？！”
莫天捡起地上的长剑指着李道然道：“我兄弟杀了你药神谷弟子和长老，也当为我叔母报仇了！”
“我只恨，兄弟天纵之资，竟然折损在你这样无耻之人手中！”
“今天就算你说破了天！也难逃一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