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的胃口被高高吊起,一脸急色:“说话说一半,很不道德啊。”
“但我很快乐呀。”
“……”
余浅月故意不讲,她起身,扯着萧域就往大门口走去,可能是近来亲多了,加上昨夜同床共枕,拉近了彼此距离。
她牵得很顺手,相当自然。
“诶?你怎么还卖关子?”无名一边焦急地问,一边紧跟二人。
对于冥顽不灵的老头,余浅月暂时没想到十拿九稳的应对之策。
白折腾半天,她怨气腾腾,冲无名做鬼脸,“略略略,让你不帮忙解蛊,我就不告诉你!”
无名反问道:“你不神仙吗?直接施法帮他不就行了。”
“我…算了!”余浅月一跺脚,拉着萧域的手臂,头也不回的踏出房门,“老实待着吧你。”
————
余浅月出了清风殿,一路上垂着脑袋,她神色恹恹,简直把无精打采写脸上了。
萧域见不得余浅月沮丧,大手一捞,从背后抱紧她,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问:“怎么了,小神仙?”
余浅月耳根一红,“臣妾就骗骗他…不是真神仙…”
“皇上,你怎么不好奇臣妾为什么会知道那些事?”
萧域:“朕只需要知道,皇后在帮朕就行了,其他一概不管。”
【那敢情好,省得我找理由编故事。】
余浅月稍显苦恼,“不过,无名…始终不肯相信事实,哪怕捏造神仙身份劝诫他,依旧无济于事。”
“扭转一个人的思想好难啊…”
萧域:“人总是愿意相信对自己有利的事,他渴望长存于世,又怎么甘心放弃那一点点希望。”
余浅月绝不能让无名浪费解蛊药引,她深呼吸,眼神坚定:“肯定还有办法,我就不信了,治不了一个老顽固。”
“朕信你可以。”
察觉到萧域似乎没什么危机感,余浅月纳闷,“奇怪,皇上好淡定,难道…你不害怕死亡?”
萧域垂下眼睫,注视着余浅月澄亮的凤眸,喉间倏紧,音色微微沙哑:“当然怕。”
“臣妾感觉不到一点。”
萧域并非情绪外露的脾性,他轻揉余浅月的脑袋,“傻瓜,有些恐惧需藏在心底,一旦表露出来,不怀好意之人就会顺藤摸瓜,一探究竟。”
余浅月哦了一声。
【稳居帝位,绝非易事,光是不被情绪支配这一点,一般人就做不到。】
萧域:“放心吧,朕不会有事,不到万不得已,朕不会用那一招对付无名。”
余浅月兴致勃勃,她仰起脑袋,好奇发问:“什么招术?!”
……
与此同时,躲在一旁的师如萱目光炯炯,她直勾勾盯着树底下的两人,不解眨眼。
“怎么回事?皇上不是谁也不待见吗?为何独独对皇后…又是摸头又是捏脸?”
一想到余浅月昨夜留宿承屹殿,她忍不住叹息:“诶!没能拿到皇上的初夜,爹爹肯定对本宫很失望。”
师如萱眼珠子一转,换位思考:“皇上的第一次给了皇后,已是不争的事实,那本宫就…争二保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