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叶晚颜直截了当拒绝。
“儿子,别气馁,天下间又不是只皇后一个美人,皇帝说不能回京,不代表不能去别的城市,隔壁北城啊,西城啊,漂亮姑娘多了去了。”
“我只想要她。”
“……”
太后不想叶晚颜撞南墙,她耐着性子,继续规劝:“儿子,如今局势紧张,萧域的势力远在哀家之上,而何家,也逐渐淡出权力重心,吃粥还是吃饭,全靠皇帝一句话。”
“活了大半辈子,哀家斗不动了,近来,哀家总梦到你爹,或许,我们到苏城定居,是当下最好的选择,日后,你再寻觅知心人,生儿育女,平平淡淡过一生。”
“儿子…还是想要她。”叶晚颜喃喃道,他丧气十足,毫无精气神。
见状,太后恨铁不成钢,又一个痴心种!
非要肖想不属于自己的女人。
执念太深,只会受伤受挫,心气全无,太后不想叶晚颜重蹈覆辙,悲惨收场。
不过她骨子里护犊子,到底舍不得对叶晚颜说重话,只能耐心开导:“儿啊,命重要,你拿什么跟皇帝抢女人?”
“打又打不过,争又争不赢,昨晚万事俱备,偏偏皇后还不愿与你远走高飞,你输了,输得彻底,别再痴心妄想了。”
“……”
“听话,把命保住,有些话,万万不可在皇帝跟前说。”太后轻声劝。
“先听您的吧,命确实重要,不过…若将来皇后不愿留在萧域身边,儿子哪怕浑身碎骨,也要带她离开!”
太后发觉叶晚颜依旧不死心,仍对皇后抱有幻想,她忍不住埋怨不识好歹的余浅月。
这个废物皇后,昨晚为何不同意出宫,让她儿子如此伤心落魄!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我们尽早离京,免得徒增祸端。”
叶晚颜眼尾下垂,眼神稍显迟疑:“萧域给了三天期限,不如三天后再走吧,我想多在京城待几天,离她近一点。”
太后心有不忍,不愿见叶晚颜为一个不值得的女人如此颓废,没出息!她不再劝,转身离开地牢。
看他那决绝的态度,估计以后再难走出来,太后面色铁青,指尖攥得发白,她不舍得责怪儿子,反将满腔怒意转移到余浅月身上。
这个蠢女人,为什么不喜欢叶晚颜?!
不识抬举的东西!!
太后刚出地牢,正好遇上小跑赶来的余浅月,她脚步一顿,眉头拧成一股绳。
“身为一国之母,跑来跑去成何体统?皇帝把你养得够野啊,哪还有半点规矩!”
被说教一番,余浅月不悦撇嘴,烦人精太后,最多事的就是你。
为不耽误时间,她不情不愿行礼:“儿臣参见母后。”
“你来地牢做什么?”太后说话冷声冷气,仍对余浅月昨晚的不配合耿耿于怀。
余浅月敷衍:“有事。”
“何事?”
“儿臣不方便说,您可以去问皇上。”
太后面色又沉了几分,厉声喝道:“少拿皇帝搪塞哀家。”
“所以,儿臣能进去了?”
余浅月前来地牢,叶晚颜肯定欢喜,太后没打算阻拦,面对儿子喜欢的女人,她无计可施。
太后神情松动,语气柔和了些,“皇后,晚颜很好,你错过他,余生肯定后悔。”
余浅月:“皇上更好,儿臣不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