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提前是…活着!!
“我不能答应你,介于咱们近来相处友好,你自己走吧,我不举报你…”
听到拒绝的话,叶晚颜心碎了,他眸光一暗,心口钝痛难忍。
他上前一步,再次扣住余浅月的手腕。
“喂?你干嘛?我喊人了啊…”
叶晚颜压抑悲伤情绪,继续道:“娘娘别害怕,我不是坏人,我可以把来龙去脉全告诉你,放心!我绝不会伤害你一星半点。”
余浅月正好奇,点点头,“好,那你说,一字不差的说清楚。”
叶晚颜带余浅月到院内的桌前坐下,将他的身世,以及入宫目的悉数告知,毫无保留。
————
慈宁宫。
太后一改常态,对萧域露出从未出现过的笑脸,她不似从前般咄咄逼人,用极其平稳的语气招呼萧域。
“皇帝坐吧,兴舒,沏茶。”
兴舒:“是。”
萧域肯定不会碰慈宁宫的茶,他怕有毒,开门见山地问:“别绕弯子了,如此声势浩大的引朕前来,所为何事?”
太后自尽不过幌子,她坐在萧域身旁,顾左右而言他:“哀家听闻,皇帝今夜抓了两个人。”
“怎么?太后有意见?”
“能不能…放掉一个。”
萧域凝神,突然提及叶晚颜与无名,到底什么意思?
她到底冲谁来的?
萧域:“你想放谁?”
太后眼神松动,微微哽咽:“叶姑娘,不对,应该是叶公子。”
太后的目标不是无名,萧域稍微心安,但也不敢过分松懈。
“他入宫意图行刺朕,已是死罪,况且,他还觊觎朕的皇后,哪能说放就放?”
太后摆摆手,示意兴舒下去,转头对萧域急切道:“皇帝…算哀家求你了……”
太后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萧域大概猜到缘由,这个叶晚颜十有八九是……
萧域:“趁朕还有点耐心,说说他的身世吧。”
太后稍稍停顿,她今日大闹,就是想把萧域招来,努力保住叶晚颜的性命。
可萧域冷血不近人情,与自己又感情稀薄,长年累月的隔阂犹如冰山,不可能轻易瓦解。
不知萧域能不能看在血缘关系的份上,网开一面,叶晚颜毕竟是他……
太后顾不得太多,无论采取什么方式,她都要尽力一试,保住叶晚颜。
“其实,他不仅与哀家有关系,还与你有关系。”
总不说重点,萧域微蹙眉心,“别卖关子了,朕耐心有限。”
太后轻叹:“叶晚颜是你弟弟,当初哀家与先帝离心,已经到了相看两厌的地步,哀家年轻时…心气高,又任性妄为,便设计襁褓婴儿假死,借由太傅之手将你弟弟送出皇宫。”
她回忆往事,苦涩扯唇:“哀家厌恶先帝,不愿将他的骨肉养在身边,但又不忍心下死手,本想送到北城一户人家收养,不曾想…太傅偷偷将你弟弟抚养长大。”
“这件事,哀家浑然不知。”
说完,太后眸中泛着泪花,她拿出绣帕,轻拭眼角的泪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