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强行站起身,脚下一个踉跄扑入他的怀里,嘴唇颤动了几下终是无力说出话来,眼眶中却有泪光闪动。任天涯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反复几次才叹口气,杀气逐渐收敛起来。“这位兄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我辈德『操』。何况魔人也是人,怎可恃强凌弱?若她真有什么祸『乱』人间的大错,你大可说出一件两件。”大汉被刚刚任天涯突如其来的气势惊得目瞪口呆,如此年纪具此功夫简直不可想象!又听他说要提出几件小姑娘伤天害理的事,一时无言以对。胡媚儿趁机拉着小姑娘的手,徐徐向任天涯的身边靠拢过去。大汉没想到胡媚儿这个魔人也是和任天涯是一伙,一时忘了恐惧,大怒道:“原来你和她们是一丘之貉,怪不得说得如此大言不惭!今天爷爷就让你知道知道,勾结魔界是什么下场!”说罢长剑寒光暴闪,直扑任天涯。胡媚儿没有一挑,刚想迎战,突然手中一轻,王者之剑已经易人。任天涯一手抱着蝴蝶,一手持剑划出,也不见有什么动作,却封死了对方所有的进攻路线,接着避重就轻的翻腕,王者之剑点向对方的咽喉。大汉突然生出有力无处使的压抑感,身子被迫后挫。任天涯并没有追击,而是把剑再次抛给胡媚儿,意图已经很明显,希望大汉能知难而退。公羊小小再次开始干呕,看来这毒确实不一般,任天涯不再理会大汉,把蝴蝶送到胡媚儿的手上,抬步就要去扶不远处的公羊小小。没想到有人比他手脚还要快,就在任天涯举步的瞬间,大汉已经把剑架到了公羊小小的脖子上!“我只杀魔人,如今出此下策也是被『逼』无奈。若是你肯杀掉那两个小魔头,我便放了她!”任天涯听他的话猛的放声大笑,笑到最后语声冰冷得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气,晃若来自九幽地府:“我本不想伤你,不过现在你死定了!”话音还在空气中飘『荡』,人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彪形大汉马上慌了手脚,惊疑的四下张望。任天涯一脸杀气的幻化在他的身后,右手掌心闪过一丝黑气,诡异的按在大汉的百汇『穴』上。“饶了他吧,我只是和他闹着玩的!”小姑娘扯着脖子大声呼叫着。任天涯嘴角**了一下,话音还是那样的冰冷:“晚了,他犯了该杀的禁忌。”彪形大汉浑身一震,手中的长剑跌落在尘埃,脸上因为痛苦扭曲变形。任天涯抬起一脚踢飞他的身体,就在眼看落到河水里的一刹那,传来一声闷哼,紧接着身体如被充了气一般膨胀到了极限,狂野的爆裂,骨肉洒落在河面上的十丈范围之内,鲜血与雾瘴相映,充满邪恶与诡异。